(二)周叔安的初夜。(戒尺责臀,排玉势,掌掴。)(1/3)
霍暄接连三日皆在善后。
城中百姓需要安抚,牺牲士兵需要掩埋,其家人亲属需要安置,颜钧那边也还需周旋。
这日难得空闲,霍暄与幕僚纪楚商议军事后,闲来无事,摆下棋阵,刚落二子,门外便传男宠清歌来见。
霍暄心情不错,自交战以来也未再如何宠幸男宠,只当他如今前来争宠,便宣了进来。哪成想进屋便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梨花带雨的诉说平阳院的下人如何张狂,主子如何霸道,便连路过其院门口也被欺辱,纪楚宽衣解带将伤口露出,一举一动都带着撩拨之意。
闻听是平阳院闹起幺蛾子,霍暄惊怒拍案而起,怒道:“呵,给了三分颜色便开染坊。”
霍暄此一举吓得清歌再也不敢有什么撩拨心思,连忙起身告退。就连军师纪楚也十分懂眼色的连忙退下。
霍暄张口几句话应付了清歌,又赏下些金银之物,才容他退下。
可一瞬间不由得有些晃神,那周叔安,可会哭?
霍暄霎时便来了兴致,带着魍灿前往平阳院,未着人通报,刚入院门便见正跪当中的姚长泽。
“魍灿,责他二十杖,给他长长教训。”语罢,也不停留,霍暄独自一人进入内室,周叔安的身形映入眼帘。
三日不见,似是清减了些。
霍暄停下脚步,立他对面,勾唇讽笑:“怎么,周将军今日是不打算见你的将士了么?”
三日来,霍暄的确是做到了他之前所说,并未再动那些楚国士兵。
然而现在不动,不代表以后不动。
周叔安不知道清歌告状一事,见霍暄进门,只轻轻吐了口浊气,跪地请安:“见过王爷。”
方才院子里的动静,周叔安不是没有听到,只是二十杖对于行伍之人,还可忍受,真正无法忍受的,是不如军棍疼,但却羞耻进了骨子里的雌伏。
而霍暄也十分惊诧,他原以为进屋而来听见的便是求情的话语,却不想周叔安竟然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霍暄居高临下盯了片刻周叔安的发梢,嗤笑出声:“原来周将军也有如此乖巧的时候。”
心中默然加上一句,尽管这乖巧是装出来的。
门外,魍灿已执杖行刑,魍灿跟随霍暄多年,下手自有分寸,故而也不担心。
霍暄原本是想着姚承业在平阳院可使周叔安免去自杀的念头,如今看来,还有连坐这一层好处。
霍暄抬步绕过周叔安,斜倚在贵妃榻上,沉声唤过男人:“膝行过来,服侍本王。”
周叔安倒是极为顺从的膝行而来,只是临到了霍暄身旁,跪正了身子,沉默半晌,闷声:“不会。”
霍暄顿时如鲠在喉,薄唇微张复又放弃。本也就是习惯,往常宠幸男宠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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