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开战(2/4)

弗朗西斯一来就开门见山：“伯里克利大人，我想要了解十三年前教会屠龙一事的详细过程。”

“秘密。”

“她十几年前就死了。”吉赛尔惋惜，“瓦尔哈拉家也没有落得好下场。”

克洛伊一时失语。确实，她的所知所想全都基于母亲留下的笔记和书籍。她没有足够的证据，又怎么证明母亲写下的一切不是一个疯女人的臆想？

亚当陷入沉思。他并没有因为克洛伊的隐瞒而不相信她，因为她的说法让许多难以解释的事情变得通畅。主教祈祷室的卷宗中记载着许多异端被处死的案例，他们无一例外触犯了“渎神”的罪名，但具体是如何亵渎，卷宗中却是语焉不详。现在想来，他们恐怕就是使用了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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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谓的异端，就是使用魔法的人类？”亚当惊讶地复述着克洛伊的言论，“你是怎么知道的？”

次日，肯特·伯里克利如约来到主教的会客室。这个矮小老实的男人尚不知道主教宣召自己的目的，以为是克洛伊又闯了什么祸，局促不安地搓着手。见到亚当，立刻赔出一副低三下四的笑脸，话里话外打探着克洛伊的情况。

“真的吗？”吉赛尔精神一振，“没了那条龙，我们就有希望打败剩下的魔物了。只是不知道那些魔物究竟中了什么邪，怎么杀也杀不死，只有将它们彻底粉碎才能消灭。”

亚当向克洛伊道出了疑惑。

克洛伊摇头，她也不知道。她侧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告诉亚当另一件事：“我听说有一个由异端者组成的秘密组织，组织成员会使用不同的魔法。如果你有机会和他们接触，或许可以问清是怎么一回事。”

“你就笃定你所知道的一定是真相？”亚当尖锐地反问。

肯特松了一口气。他仍没完全放下心，小心翼翼地问：“小女近况如何？是否给主教和诸位教士、嬷嬷添乱了？”

《世界树》中记载，魔法是邪恶肮脏的力量，所以只有魔物会使用魔法，而得到众神庇佑的人类使用神术对抗。如果人类可以使用魔法的力量，那为什么魔法会成为禁忌？

“阿比盖尔？瓦尔哈拉家的小女儿？”那不勒斯还有些印象，“她不是嫁去科罗拉了吗？”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克洛伊重新看向亚当，眼神坚定，“另外，我告诉你这些事，也是希望能对科罗拉有所帮助。如果我们的敌人是使用魔法的魔物，那么一个了解魔法的人类或许能帮上更多忙。”

全的。还有一个好消息，听说那条龙已经离开里士满了。”

“神术师们说那些是魔物变异成了不死。”

“一切安好，还请大人不要担心。”

肯特微张着嘴，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她忽然回头望着那不勒斯，面色惨白，神情哀恸。倾盆大雨中，那不勒斯看不清吉赛尔是否流泪。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亚当不解，“就算你信任我，我也还是一个教士，让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有害无益。”

“不死吗……”吉赛尔轻叹一口气，“如果阿比盖尔没有离开我们，她一定有办法对付不死。”

“我只想让更多人知道真相。”克洛伊平静道，“以我的了解，世界并不全像教典中描述的那样，依然存在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教会撒了谎，那总要有人把谎言揭破。”

“别担心，不是克洛伊，主教另有他事。”亚当笑着说。

“你说，为什么教会容不下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只要被发现就要以异端罪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