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叙》8:罚满三天(2/3)
其实任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奴隶这个身份,做事更是谨小慎微,即便犯错也多是无心之失,不能解释当然委屈,但在北地,规矩就是规矩。
卫椿身为欢堂掌事,教训府中性奴的权利是周敬渊给的,这一巴掌他没留力,安叙被打了个趔趄,嘴角当即就撕裂了。
“按规矩,逃奴要在欢堂受三轮惩戒,”卫椿躬身回答:“分‘静默’、‘啼哭’和‘嘶吼’。”
“……”周敬渊根本听不懂他所谓的“抱石跪板”是什么意思。
安叙还想再说什么,被卫椿狠狠一巴掌挡了回去,“还不闭嘴!”
可即使规矩大过天,这也是安叙在绝境之地的唯一一点机会。
周敬渊的手指轻轻地扣着沙发的扶手,在城主不辨喜怒的逼仄气压里,所有人都被压得不敢抬头,片刻后,却听到周敬渊做了决断,“人我还没玩
周敬渊皱了皱眉,对这种恶劣的方式表示嫌弃,但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听着安叙把剩下的“嘶吼”说完了。
奴犬身上向来不问缘由只论对错,即便是解释,也是按规矩罚完了之后,在得了主人的恩典之后,才能捡要紧的说上几句。
安叙抿掉了嘴角的血迹,静默了片刻,再没什么妄想了,“这是逃奴处刑的三个阶段,按规矩是分三天完成的,主人。”
“等罚到第三天,就会进入‘嘶吼’的阶段,罪奴的精神已经在前两天被摧折的差不多了,所以第三天,极限电击会配合着儿臂粗的木棒捣进骚逼和后穴交替进行,”安叙说着,惨然地笑了一下,“这三轮走下来,所有受罚的奴隶都会被废掉,无一例外。”
他慢慢地挪动着早就已经疼痛不堪的膝盖,用更标准的姿势跪好,哀切却又漠然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疼,“‘静默’的阶段,是走绳和罚站,罪奴在受罚的全程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否则一切重新开始。‘啼哭’是强制高潮和罚跪,在一整天的时间里,罪奴要被不间断地刺激着强制高潮,直到受不了求饶的时候,剩下的时间会转为以‘抱石跪板’的方式罚跪,跪满一天才准下来。”
真要这么跪上一天,奴隶的两条腿就彻底废了。
可周敬渊却无甚在意地看着他,没给他一点机会,只是漫不经心似的问卫椿:“按你们的规矩,要怎么办?”
周敬渊从来都不关心底下人这些反锁的规矩和刑责,闻言看着安叙血色尽褪的脸,倒是来了兴趣,“展开说说,”他说完,看着要回话的卫椿摆了摆手,“安叙,你说。”
sp; 你以为你或许会得到他的一点宠爱和信任,但实际上他的温柔纵容都是兴之所至,低贱的奴隶甚至不值得主人的一个仔细的询问和思考。
但强制高潮的次数过多,又足以把奴隶的前面玩废。
受罚的奴隶们显然也知道,所以此消彼长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尽量用增加高潮次数的方式来拖延时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法对奴隶的疾苦产生任何共鸣的享乐者皱眉看了一眼卫椿,卫椿会意地在随身的光脑里找了一张照片出来——照片上,奴隶跪坐在一个棱角起伏超过五公分的三棱跪板上,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大腿上又被固定了三块同样超过五厘米厚的石板,严厉地将奴隶身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两条小腿骨上。
周敬渊对安叙笑笑,换来奴隶更厉害的颤抖,他没再理安叙,而是转向了卫椿,“卫椿,你往常都是这么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