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囚禁(1/3)
蔺白徵前脚刚走,后脚萧烨乐就没忍住摔了东西。
“沉住气。”
月帝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即使他在安抚萧烨乐,萧烨乐也压不住心中的火气。
看看刚才蔺白徵说的什么,什么叫男人征服女人,什么叫学学,这是在提醒他可以强了他小叔?
蔺白徵堂堂一国丞相,不仅思想肮脏,还和后妃谋划帝位,他这贤德的名声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萧烨乐气归气,但他更气的是他自己,月帝眼下受制于人可以说都是因他而起,虽然是月帝提出为了不让他母亲与萧澜交手,而主动被他带回到枫贵妃的面前,可月帝没有告诉他他们会面对这样的下场啊。
被软禁,被下药,这哪一点不是以下犯上的死罪。
他小叔可以不在乎气定神闲,萧烨乐做不到。
月帝是他敬重之人,他恨不能被如此对待的人是他自己。
“您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萧烨乐开口问。
“快了。”
听到萧祈月说快了,萧烨乐稍微安了点心,可他这心中始终无法平静。
月帝还说蔺白徵等人所做之事还不够一网打尽,得找到合适的时机才可以,可合适的时机是什么时候呢?再说,他眼下的立场明显与他母亲相悖,小叔定饶不了她,虽说月帝告诉他会留他母亲一命,但他母亲所做的事情实在是难以让人原谅,他现在只想祈祷母亲悬崖勒马,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月帝被软禁在寝宫,萧烨乐怕暗中有人对他不利,凡事亲力亲为。
晚间用完膳,烨乐怕他无聊便给月帝找来一本闲书。
至于母亲和蔺白徵让他去做的事情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萧烨乐坐在旁边为月帝削水果,余光瞥到躺在躺椅上借着烛光看书的清丽身影,忽然有一种恍然如世的错觉。
在他年幼时,他便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萧祈月的身边,看他坐在书案边批阅奏折,月帝话很少,除非他有事开口去问,否则他不会开口。
但他少时做功课打瞌睡不小心睡了过去,每回醒来身上都会披上一件绒毯。而他小叔仍旧坐在一旁,除了翻阅奏折时会发出一些细微的响动声,便没有别的声音。
那时他便知道,他的小叔虽然不将情绪摆在脸上,但他有一颗柔软的心。
只是这样柔软的人...以后不会属于他。
萧烨乐想起前几日问萧祈月的那个问题,他问小叔,是不是真的要跟他那位流氓堂兄在一起。
他的小叔告诉他,只要萧澜需要他,他就不会离开他身边。
在说这话时,他小叔的视线一直望着皇城的方向,萧烨乐一开始以为他看的是宫廷,直到他在说那句话时眼底划过的一抹无奈的,妥协的,温柔的笑意时,他看懂了萧祈月的眼神,他看的是位于那个方向的一个人。
那夜撞破的时候萧烨乐根本无法接受,他反复问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萧澜,直到经过萧祈月对他说的那一番话,他明白了,没有什么运气或者不运气,只是因为他不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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