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静夜思(上)(2/3)
明年,谁知道明年会怎样呢?
曲发道歉,他也不得不做出解释:“与我同行回来的人名叫司徒晔,的确是我从朔阳城抓回来的俘虏、昱朝的皇帝。不过现在,他已被王上封为永嘉侯、归降我国。既然同样是北茹的臣民,我带他来襄城有何不可?”
他沉默片刻,给了一个敷衍的回答安抚人心:“我的婚事,待明年战事安定下来、不再远征时,自会考虑。”
最好的办法,无非是大张旗鼓地娶司徒晔做自己的正妻。有了名正言顺的身份,他可以动用整个部族的力量来保护他,维护李氏阿鲁达正妻的名誉。可不是他不想娶,而是人家根本不想嫁。中原天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下嫁自己一个异族番邦的莽汉,这点自知之明,李景肃还是有的。
当然,要想让他远离刘辉,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抬出“为了王上的名誉”的说辞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这个说法冠冕堂皇,谁也挑不出毛病。不过还是有人问道:“阿鲁达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娶妻成家?族人们都盼望能早日迎来您的继承人呐!”
回程途中那天晚上,久违地进入他身体的美好感觉烙印在记忆中,这
他差点一刀砍了那个出言侮辱司徒晔的曲发。叔叔的举动实际上是帮了他。倘若血溅当场,无论他没有没有杀掉曲发,势必引起更大的纷乱。
瞥了一眼曲发,他又道:“说我要娶他的事,纯属子虚乌有。他也不是我的什么人。至于他与王上之间的事,不是我们这些臣子应该议论的。谁敢再说什么,我必将为了王上的名誉,将其重重治罪、绝不宽宥!”
坐在浴桶中遥望孤悬天际的弦月,他长长地叹息着,看自己呼出的白气氤氲在清冷的夜色中。
他与司徒晔今后会怎么样,他不是一点都没想过,但他什么都想不出。之前他一门心思只想保住司徒晔的命、医治他身心的创伤,如今眼看这个目标实现,他却不知道下一个目标在哪里。刘辉迟早会知道司徒晔的“疯病”痊愈,到那时,他会不会再一次不择手段把他从自己身边夺回去?以刘辉的个性,他觉得他做得出。
他狠狠地甩了甩头。这法子他早就想到了,他知道倘若自己提出那个办法,司徒晔应该会很高兴,但他自己不愿意。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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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李景肃这才松开已经按在刀柄上的手。
单单只是想起那个单薄的身影和俊美的面容,他就感觉血往身下涌,下腹部躁动兴奋,泡在水里的器官半挺起来。他懊恼地用手去抚慰不安分的小兄弟,握着半勃的茎体轻轻撸动。
整整一年了。一年前的十月,他攻破朔阳城、俘虏了那个他暗暗肖想了两年的人,随后便残暴地摧折了他。一年后,那人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不敢再随意触碰。有时他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和一年前相比,似乎变了很多,再不是从前那个在他面前为所欲为、毫不顾忌的李景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