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犯(1/3)

谢阮漫不经心的喝着茶:“你是为陛下请脉的太医?”

太医令如实答是,半个时辰前他受传到朝安殿,还在感慨今岁流年不利,请安时才惊觉面前之人不是淮启帝,这人倒也通些人情世故,只观门口宫侍的反应,就知道面前这位招惹不得,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行礼问安。

谢阮也没急着叫他起身,兀自晾了他半个时辰,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得到太医令肯定的答案后,却是笑出了声。

“哦?你胆子倒是大。”

一句话,太医令吓得瑟瑟发抖:“臣……臣不知……”

“我问你,至今为陛下请脉几次?”

“三次。”

“何时何地?”

“去岁中一次,今岁初两岁,皆在朝安殿。”

谢阮一怔,他本意是追寻今年的请脉次数,没想却得到这个答案。

“放肆!”谢阮勃然大怒,恨不得把这人活剐了。

“陛下龙体康健,岂容半点马虎?不思君恩,我看你的命也到头了!”

太医令的话传递给谢阮一个信号,谢赢这五年并不安好,连自己都未曾放过,谢阮又如何容的下这些人无所作为?

一个茶杯砸到额角,黏腻的触感顺额滑下,太医令不敢擦拭,将身体俯的更低求饶:“非是我等不忠,陛下深意难测,实在不允旁人近身啊!”

“废物,陛下不允你们就这般装聋作哑吗!”太医令越解释,谢阮越生气。

殿里一时间只剩下谢阮怒意勃发的喘气声,又过许久,谢阮勉强找回些理智,

“你既为陛下请过脉,如何没发现这殿内燃香有异?龙体虚亏也探不出来吗?”

燃香此等用量必然致幻,心思不宁,长此以往必然损伤身体,谢阮不信请脉探不出这些症状。

“这……这……”太医令吞吞吐吐的不肯开口。

谢阮本就不耐烦,哪里还容得下欺瞒:“说!”

犹疑几下,太医令将头重重磕在地上:“是陛下允制此香,日夜不断在朝安殿熏燃。”

恍若一道雷劈下,惊诧之下谢阮忘记反应:“什……什么?”

谢赢知道?那他知道这香于身体无益吗?知道这香会致幻吗……谢阮没办法知道他缺席的五年里谢赢的点点滴滴,只是今天已经触到冰山一角。

这答案你不会想知道。

直觉在危险来临时总是敏锐的惊人,谢阮的头又开始痛了。

“你说,仔仔细细的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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