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活该吧(2/4)

杜成远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院长。他一路都是正儿八经的医科学院学上来的，从执业开始就在正规机构，从来没有身临其境地深入了解过这些歪门邪道。

这个答案不仅没有让杜成远放松下来反而更让他心里一阵紧张。这听上去怎么像是……草不会是化学阉割了吧。

到底是谁伤到谁啊杜成远都混乱了。

“呃……“　杜成远恍然大悟地看着院长。”原来是这个原因啊。真的是受教了。“

“挣扎啊！病人会挣扎的，不锁着会跑，不仅这儿得锁着，平时也要锁着，要不就得翻墙跑啊。“　院长煞有介事地讲述着他们的日常严格化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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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是兴致勃勃地向杜成远介绍了这家精神病院的治疗方式与治疗效果。并且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彻底治愈，绝不再犯。

Anton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但杜成远盯着他的眼神实在是锋利，Anton思考了半天，挤出个：

一进院子杜成远差点没报警。一队穿着统一病号服的人全都低着头，手上戴着手铐，在冷飕飕的空气中对着楼房面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手里拿着电棍不断在他们身后巡逻着。

“放心，有我们看着他们伤不到您。”　院长忽如其来的一句让杜成远回过了神儿。

杜成远亲自开车跑了一趟那个所谓的精神病院。他拿着Anton的结业证，说是Anton的亲属，来了解一下Anton的治疗效果。果然院长出来亲自接待了他。

“您觉得他们为什么会挣扎会跑？”　杜成远尽量稳定着自己的情绪，甚至还对着院长笑了笑，礼貌地问。

看Anton这副遮遮掩掩不想说实话的样子，杜成远知道从他嘴里问不出来什么。

最令院长自豪的是他们的治疗设备，不出所料，电击。一个逼仄的像是禁闭室一样的房间里，一把带锁的刑椅，上面连着各种颜色的线。

“这怎么还有锁？“　杜成远都觉得不可思议，那锁看上去结实得很，跟他娘的要把死刑犯锁在电椅上弄死似的。

“疼啊，电击多疼啊那能不跑吗！”　有钱人就是傻。院长觉得杜成远肯定是傻，这个问题还用问么。

“我不会再伤害他了。“

“你明天早上再来。“

院长沉浸在自己建构出来的暴力戒断理念中，根本听不出来杜成远话语中的讽刺。他看着杜成远的眼神，以为杜成远是在质疑治疗的效果，马上拍胸脯保证说：“小王是我们这的优秀学员，每次

“什么叫有效？“　杜成远看着Anton那张死灰色的脸，深深地怀疑他们所谓的有效就是把人弄死装进棺材里这样就没有性癖困扰了。

表情，生怕杜成远有一个不满意就剥夺了他靠近小猫的权利。

杜成远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剩下Anton一个人坐立不安地眼巴巴看着杜成远离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