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借我 我就为你保管(2/4)

“像那个歌，你的背包，背了六年半，我每一天陪它上班～”文蕤说着还唱了起来：“以前你在我们学校的元旦晚会上面还表演过这个。”

“嗯，晚香玉。”蒋正州说着，从角落的瓦楞纸箱里翻出几个蛇皮袋，开始收拾这个房间里的东西。

但是再怎样仔细，这个房间还是摆脱不了群租房逼仄的气质，发黄的墙壁，脱落的墙皮，裸露在外的电线和水管。它的确是整洁的，但是文蕤认为的整洁有着本质的差别。

“我怕你拿不动，什么书啊，还特地上来拿？”

舞台灯一照，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抓着麦克风声嘶力竭的唱，下台以后还有低年级的女生，隔着栏杆，偷看被临时作为后台使用的体育教室里的自己，给他一种从没有过的兴奋感，不过这种兴奋感很快就被文蕤一句“草台班子”打消了。

“背习惯了。“蒋正州一边说着，一边想，其实文蕤不会记得他有过这样的一个书包。

他为自己心里的嫌弃感到了一些愧疚，他不想去触碰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那种过分的陈旧让他本能的反感。

“走吧。“他一手抱着那盆晚香玉，一手提着蛇皮袋说。文蕤紧随其后，蒋正州把那两袋轻的行李留给了他提。离开这间出租屋，让文蕤松了一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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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包这么旧了，你还背呀。”他指着门背后挂着的一个藏蓝色书包说。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蒋正州才站起来，说：“我去把我之前租的房子退掉。”

天气潮湿，出租屋的钥匙也有点锈了，插进去后很使劲才把门打开。套房被隔成几个小单间，走廊里飘散着公共卫生间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蒋正州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充斥着淡淡霉味，意外的是霉味之外还有花香。看得出蒋正州对这个小房间很用心，所有的杂物都分门别类，摆的整整齐齐。

蒋正州背起书包，嘴角居然有了一点笑意。

“嗯，谢谢你。”

他推门进去时，看见蒋正州匆忙的把一本书塞进了书包里，看自己的眼神慌乱，说：“你不是在下面等我吗？”

话，他做过好几个义工项目，也知道这时候安慰话没有用，但总要有些东西填补掉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空白，否则那种空白就会反过来将他们吞噬。

蒋正州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接了一瓢水，浇在窗边生长在塑料桶的盆栽里，发出生动香气的白色花朵已经有点脱水了，边角皱起，低垂着头。

把东西在后备箱放好后，蒋正州突然又背着书包上去，说要拿东西。文蕤在车上等了一会儿，心想会不会是什么重物，蒋正州拿不动，就跟了上去想帮忙。

蒋正州的背影稍微停滞了一下，其实文蕤不说的话，连他自己也想不起来了。他唱歌算不上好听，不过那时候胆子大，又觉得在台上出风头，找了年段里一个会弹吉他的和一个会敲架子鼓的，组了个乐队，都是三脚猫功夫，但学校里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就连着上了两年的元旦晚会，唱歌曲串烧，《你的背包》是必唱的，还有女生伴舞。

文蕤环视一圈，觉得这间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值得费力打包带走的东西，不过还是帮着蒋正州一起往蛇皮袋里装东西。衣服和被子枕头装了两袋，剩下的杂物连一袋都装不满。

“你养花呀？“文蕤问。

蒋正州摇摇头，没有说话。文蕤突然对他书

“那你先跟我回医院，我开车，我们一起去，你的东西可以先放在我那边。”文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