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囚禁(2/3)

渐渐地楚衡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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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衡感到有一双手开始解下自己的耳塞和眼罩，紧接着便有水流冲在身体上，他应激般爆发出尖叫——过长时间的感官丧失使得他面对视觉和听觉刺激第一反应是极度的恐惧。

己沉默寡言，又正是害怕老师的年纪，因为羞耻而不敢举手上厕所，在台上就尿了裤子。

“才过去多长时间，就忍不住了？看来还是不乖。”

楚衡只是机械地一遍遍重复：“放我出去...”

现在的自己退回到了三岁。即使再怎么忍耐，一阵热流终于不受控制地沾湿了下半身，他闻到了恶心而羞耻的气味。

面前的人是时佩。

然后黑暗再次袭来。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他将要离开那房间的时候，这么问。

可是时佩冷着脸说，“没有就算了。”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像某种闪烁着光芒的宝石，被长而浓密的睫毛簇拥着。他崩溃的样子也很美。如果可以，想要把他永远关在这里，全身都纹上自己的名字，为他戴上项圈和锁链，欣赏他求欢的淫荡表情。

时佩承认，在看到哥哥无助的样子时有那么一丝怜悯和心疼。可是他更后悔，为什么不早这样做——在刚见到楚衡的时候就驯养起来，便不会在那么多的长夜里，在性爱中，观察楚衡的每一个动作，窥探他眼睛里有没有新的神采。

感官剥夺，会使人产生幻觉，注意力涣散，思维迟钝，以及紧张、焦虑和恐惧。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再出现，或许能成为他的神。

时佩一边观察着哥哥惊慌失措的样子，一边想，还是有些考虑不周。绳子要解开，绑得太久肢体会充血坏死。眼罩和耳塞也可以不要，满身的脏污用水冲还是冲不干净。只有锁链不能去掉，这样楚衡即使能去厕所或洗澡也必须要爬着去，像狗一样排泄和清理。

时佩在监控室里看着楚衡赤裸地躺在地上，由惊恐慢慢安静下来，瑟缩着颤抖。水渍浸湿了地板，印出深色的痕迹。

他失控地怒吼起来，扑向时佩，声音仿佛原始动物的哀嚎尖锐可怖。可惜他忘记了自己身上的锁链和背后的绳子，只重重摔在地上。

这下楚衡看清了自己。那么脏，那么狼狈。浑身光裸，连头顶浇下来的水也不能洗净身体被这房间沾染的污秽。他伏在地上无声流泪，眼泪融入温热的水流，因此显得并不明晰。

完蛋了。他虚脱地趴在地上，甚至无力去爬离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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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自己在书上看到过的一知半解的文字，过不了几天，这个人的意识就会崩塌，然后永远依赖自己，喜欢自己，永远跑不掉。

他牵起铁链，强硬地把楚衡拉到小房间浴室的花洒下面，打开只有站立才能够得到的灯，继续冲洗。

一天？两天？还是更久？

全是你的错。

多好啊。他究竟为什么没有早这样做。

谁叫你骗我。说什么喜欢和我做爱。可是那天却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