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杀路人强制乳交颜射,老师视奸自慰按摩棒(2/3)

——或者说,是无法通过正当途径。

有人说他情感淡漠,几乎媲美和尚,其实不然,他只是提不起兴趣,对任何事情一视同仁。曾试过养猫养狗,来唤回一点浅薄的情绪,投喂,清理,再重复以上步骤,不撸毛,除却由佣人来溜玩外,几乎亲力亲为。他不像宠物的主人,反倒像是把照顾宠物,当作了必须完成的任务。

以沈知浅薄年轻的经历,能想出的方法无非两种:借钱,卖身。前者风险太大,父亲留下的巨额债务令他苦不堪言,自然避之不及。解决一点短期的燃眉之急,却要承担高额利息以及本就偿还不起的本金,与简单的出卖身体相比,任谁都懂得什么才是最为合理的选择。

一开始是口交,再演化为指奸,以潮喷算作一次,喷一次就给钱。随着愈发过分的动作,他得到也越来越多。很少有人会拒绝这种诱惑,巨大的罪恶感将他淹没,与此同时,又生出一点卑劣的窃喜:这个疗程的钱,好像有希望了。

后来有人告诉他:这叫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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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风声传出时,多数人对此存疑。楚家是本市大户,而身为继承人的楚邵宁又独独对沈知有几分上不得台面的爱,要将人栓在腰边,要沈知逐步逐步跟着,分手了,就一分没给?就算掰了,也不该到去卖身的地步吧?还是说人家只是随意玩玩,表面占有欲再强,都是说分就分。

遮不下去的吻痕,嘶哑的嗓音,红肿的眼圈——从霁身边的花花公子,便是这种飘飘然的情态。但沈知的罪状要多一项,他低头写字时,后颈有枚几近渗血骇人的吻痕。

纵欲的表现,在沈知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从霁没有实质上的性经验,尽管有些特殊癖好,却始终未付出行动。他不追求精神共鸣,但也不是随便的人,一个人惯了,就很难在生活中插入其他外来物。

就连入睡,都会化作梦魇。羞耻、惭愧一度击垮了他,沈知给自己构造的堡垒,却成了锁住他的帮凶。他在里面仓皇发抖,祈祷有人能打碎蛋壳,把他救出去,告诉他:会有办法的。可没人这么做。第一场手术已刻不容缓,他想要妈妈活下去,想要妈妈痊愈,却搞不到那么多钱。

之后大家也默认了这种收尾工作不用沈知来干,但与之相对的,会要一点额外服务:像是自慰啦,揉揉奶头啦,占点不轻不痒的小便宜啦。昏昏欲睡时,沈知会任由他们揉自己的胸和臀肉,但清醒着,就总别别扭扭地不给,要态度强硬,才能吃到豆腐。

他一直对自己的外貌没有清醒认知,以为只是稍微有些好看,这才明白,原来他也可以用脸和身体换钱,还有很多人像楚邵宁一样,喜欢和他做爱。

谁留的?他假装自己从未留意,神色平静且冷漠:不关我事。次日,便又发现斜右侧的新添,沈知更加无精打采,眼睛更肿,不行了,

有几天,那人总来找他,半强迫,也不像强迫,威胁几句沈知就乖乖走了,因为这种“胆小”,但凡之后有些拒绝的动作,就会被说成是“欲拒还迎立牌坊”。

冷漠到极点,反而会有种诡异的温和假象,他是个奇怪的家伙,缺乏同理心,偏偏做老师时,又会有学生盯上他的温和,认为他和善英俊,是少有的好老师。

从霁便在这时察觉出了端倪。

渐渐的,沈知拓展“业务”,开始和很多人睡,在很多地方睡,虽没胆大到去教室正大光明乱搞,但也半斤八两。唯一庆幸的是他不用负责清理他自己留下的体液,毕竟搞完一场,他就只会缩进人家怀里发抖了。让他洗?估计连拖把都拿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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