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来，跪下，舔它(2/4)

提到厕所，许含烟才想起来自己从起床到现在还没去过，这会倒是有点想法了，就不好意思地和学姐说了一下。

“别紧张，你说话字正腔圆的，很好。”彭亚飞鼓励她道，“到时候广播那边肯定要抢你的。会长，你觉得怎么样？”

许含烟没问缘由，只当是学生会的流程，点头应了。

一个高二的学姐走过来说道：“你是新生吧，这里是后台不能随便进。”

“喂……哦，我在找东西，一会就来……你叫章晴负责一下，新生演讲让她熟悉一下流程和站位就……唔嗯……就行了。”

——以及其他的一些她不太分辨得出来的声响。像是在吃什么东西。

“硬了。”

许含烟悄悄瞥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会长。

在一群学生面前她并不怎么觉得紧张，但现在会议室里就三个人，反而让人觉得尴尬。许含烟说完就脸红了，咬着唇假装看稿。

成裕一手支着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褒贬：“没什么问题，到时候不怯场就行。”

成会长一直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看，许含烟莫名有些紧张，暗自调整好呼吸才开口说了两句演讲的开头。

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二部文艺部去安排对接，彭亚飞给了许含烟一张地图让她去礼堂找文艺部部长，送她进了电梯才返回会议室。

“嗯，那就行。”成裕手指点了点会议桌，“演讲完后立刻来这找我一趟。”

“我是来找林秋学姐的。”许含烟又自报家门一遍。

他依然笑得温温和和，给成裕倒了杯冷的矿泉水问道：“这届新人怎么样？”

看向更为和善的彭亚飞说话，“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他回道：“你先模拟演讲的状态说几句，我们看看。”

谁会在厕所吃东西啊？许含烟起一身鸡皮疙瘩，锁好了门，正准备把手机放在置物架上。

“那你去吧，别瞎跑，回来在这等着。厕所在那边。”学姐给她指了个方向。

扶摇的女生校服是白衬衣和百褶裙制式，通过领结的颜色区分年级：绿、黄、红色分别代表高一至高三。许含烟的绿色领结在一众黄色红色中十分醒目，很快有人注意到她。

成裕握着水杯，盯着泛起涟漪的水面，回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张明媚温柔的小脸，眼底深如寒潭。

许含烟感激地道了谢，觉得大家好像都还挺热情善良的。她原本以为在这种学校上学，大家学习竞争压力那么大，氛围应该不会这么活泼才对。或许是因为大家家庭条件都不好，才更愿意互相帮助吧。

“新生代表是吧……林秋啊，”学姐四处看了一圈，“刚刚还在的，可能去上厕所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扶摇很大，但规划分明，许含烟照着地图很快就找到了大礼堂，随着指示牌来到了后台。距离开学典礼还有两个小时，后台一堆人忙进忙出，许含烟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隔壁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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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初中就经常上台演讲，我不会怯场的。”许含烟连忙说道。

小门还没关上，她就听到隔壁传来一个手机铃声。

洗手间离得不远，许含烟下意识地想去离门口最角落的那个隔间，但此刻那里已经有人锁了门了，她只好去了隔壁那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