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破碎【H慎】(2/3)

可以明显感到脸上皮肤因泪水蒸发而造成的紧绷。

等沈念背上的药膏凝固，赵秋生给她拿了睡袍披上。看她慢吞吞喝完大半杯水，疲惫地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他在沙发前踱了两步，终于在她身旁坐下，斟酌着开口道，沈念，我有话想对你说。

沈念低低地笑了两声，轻轻勾了勾他的手心，状似玩笑般道，为什么要我做你的女人，而不是你做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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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秋生看着她身后纵横交错的痕迹，忍不住又叫住她，不放心地嘱咐，擦一擦就好，你背上还有伤。

赵秋生与她对视，神色认真，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赵秋生跟着起身，伸手握住她手腕，沈念，人的想法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赵秋生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温水，低声道，先别动，我去给你拿药。

沈念微微用力将手腕从他手中挣出，轻声道，再说吧我要回家了。

她这才撩开眼皮，淡淡瞥他一眼，反问道，难道现在不是吗？

沈念没有动，静等着他的下文。

温热的毛巾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此时她的神色也已经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失态并不存在。清凉的药膏涂在伤处很好地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沈念头没有回头，丢下句知道了走进浴室。

然而沈念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气息冷淡了下来。她拢了拢身上的睡袍站起身，赵总，您一开始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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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被他拉过去捏在掌心把玩，然后听到他在身侧轻声说，做我的女人吧，好吗？

沈念敷衍地点点头，当着他的面将浴袍脱下搭在沙发扶手，然后朝卫生间走去。

赵秋生喉咙滚动了下，有些无奈，我认为这并不重要。他摊手，好吧，如果你认为重要，那么我当然也可以做你的男人。

背上的伤看着严重，但并未伤筋动骨。赵秋生下手还算有数，相识一年多，无数次床上实践，对于沈念想要的那个度他自认已经可以很好拿捏。

赵秋生一会还有要事需要处理，因此没有挽留，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先去自己收拾下，我让人给你拿衣服来。说起来他今天心情本就很差，叫沈念来其实有些发泄的意思在，然而做完之后，心里的郁气没吐出来不说，反而有新的东西哽在胸口让他更加烦闷。

沈念显得很疲惫，赵秋生，我不想改变我真的不想改变，就维持现状不好吗？你说过会尊重我的想法不是吗？

关了门，沈念第一件事就是将花洒打开，热水哗啦啦地散下来，热气在室内升腾。她没有冲洗，而是站到了落地镜前侧过身从镜子里打量着后背上的伤痕。

赵秋生静静看了她几秒，妥协道，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沈念，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

她沉默地接过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