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1/3)

羽虹天摁着身下的Omega后脑勺，用力进行最后的冲刺。

裴亦清有点反胃，他捂住嘴背过身。裴川吩咐主侍扶他去房间门口侧面的休息室。

离开时，裴亦清一手带过裴川的衣摆。看样子，自己的哥哥看样子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

休息室许是许久不用，生着木头被水打湿以后发霉的气味。指尖扫过休息室唯一的桌子，灰尘已积累厚厚一层。

裴亦清轻敲墙面——实的。隔音效果很好，随即他掏出一部老年机。

裴川在他平时使用的手机上装置了跟踪系统和通讯窃听系统，这部老年机是他在旧货市场回收的。

电话被接通：“张警官——”

——

“羽少兴致不错。”

羽虹天遣散了身边的Omega，轻哼：“别埋汰我了，你现在可是抱得美人归。”

“裴亦清是我弟弟，占有他不是轻而易举。”

“——乱.伦。”羽虹天一字一顿。

裴川笑：“说正事。”

“萧泪他最近有什么动作。”

羽虹天吸了口烟：“他最近也在交易萨特黛雷特（psychedelic）。”他一顿：“这批货你价格低我可不卖。”

裴川随意地翘起二郎腿，拒绝了羽虹天递过来的烟：“我让4个点，六亿成不成。”

羽虹天将烟头碾入烟灰缸，“不成，萧泪出十五亿。”

裴川：“行，那我今天就不挣这个钱了。”他捞起风衣外套，“走了。”

羽虹天好像早就意料到了，并未做任何挽留。

萨特黛雷特（psychedelic），具有强致幻作用，在医学临床上有广泛用途。但不法分子却批量生产出售，使无数家庭家破人亡。

结束交易有裴川自己的考量，萨特黛雷特作为上世纪的产物，时代日新月异，药品也在更新迭代。与此同时，在基因上做手脚的药品逐渐成为交易主流，但风险极大不同于萨特黛雷特的广泛性。

裴川在一年前接触过基因药品，一款名为“Genetic　Transformation（基因变换）”的药品。在地下的发布会上，他和此道上的其他人见证了一个Alpha经过1个月的改造成为一个真正的Omega。此药品需求极大，但后期也会出现一系列连带问题。譬如：人权，ID卡变更，药物维持……

在上百年的时间里，Omega平权运动刚刚得以平静，现在该药物的开发，无异于挑起新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风险面前，利益至上。

这是裴川一直以来的座右铭。

——

窃听器中，裴川与羽虹天的聊天戛然而止。

裴亦清极其淡定地打开窗子，窗户下面是几个垃圾桶，垃圾随意叠放，生出蛆虫。于是，他将那部老年机果断扔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表面淡定至极，其实内心已经慌了。

但事实证明，他预感地没错。

裴川推门而入，顺手带上反锁，目光阴戾的徐徐走近裴亦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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