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重提(2/2)
子贞洁确实比黄金要重,那梅娘当初为何要跟宋官竹珠胎暗结呢?
这是压死宋阮郎的最后一根稻草,感觉连狗都嫌她,又逢家中丧事,她直接孩子气的怒吵:好,日后我死了,丧礼也不许你来。
那时候父亲刚走没多久,她倍感打击,而另一个噩耗便是梅娘要嫁给宋官竹,她第一反应是难受,是不答应,觉得宋官竹配不上梅娘。
宋阮郎倔强地抹去眼泪,推开众人,跑出屋子。
知道梅娘这里吵了架,下人都来劝说,最后连孟伯父都惊动了。
梅娘成亲的那日,正是父亲的头七,怕冲撞了喜事,东院一直闭门不开,宋阮郎跪在祠堂,听着南院吹吹打打,眼睛都让粗糙的麻衣袖给擦肿了。
戴孝之人未过丧期,不能擅自去别人家,母亲交代过她数次,可当时她已经顾不得了,横中直撞地跑到梅娘卧房里。
梅娘红泪低垂,嘴硬地说:不见就不见,日后不来往就是。
她撕心裂肺地哭诉:宋阮郎,都是你弄坏了我,你知不知道?
宋阮郎打落她伸来的手:我不许你跟宋官竹成亲,我不同意。
正是这句话,让梅娘绷断了所有心弦,委屈爆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房里有股药味,梅娘看到她一身白孝,眼底闪过心疼,逞强地抹去泪水,微笑说:阮郎怎么过来了?
过罢年,听闻梅娘生了孩子,下人议论说时间不对,应该是早就怀上了。她有心去低头认错,可是梅娘却有意疏离,与她颇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
宋阮郎火气腾一下上脑,嗓子撕裂地嚎啕哭喊:谁稀罕你当我表嫂,孟梅娘,你要是真嫁给宋官竹,咱们从此就一刀两断,从此你也不许来我宋家东院,我也不来孟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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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娘悲恸落泪:来不及了,从今后,我便是你表嫂。
对于宋阮郎而言,丧父的苦痛让她需要温暖,可这个温暖转眼也没有了,气得什么狠话都敢说,可令她没想到的是,梅娘的心肠这会也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