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归（完）(2/6)

他在殿外的台阶上坐了一夜，像是守着她一样。

是祁玉。

燕禾匀正要喊人，他却又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往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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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酒后吐真言么。

她不知道他的兽性还能克制多久，可她只能等。

燕禾匀捂了一会儿，还是把它烧掉了，沉静着目光把那宫女唤进来。

终于，她信纸都有些拿不稳，那宫女安安静静地在殿外，似乎是在把风。

我不会放你走的，不会，我不想放你走。

次日夜，飞云宫

燕禾匀背对着他，不曾回头，手已经捏成了拳。

除了今夜过后的每一个日子。

他都不再是她的阿烨了。

*

自此以后燕仁烨夜夜都来。

皇姐

禾匀亲启。

偷天换日。

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可太迟了啊，太迟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的时日，一个面生的宫女忽然趁没人的时候进来，恭恭敬敬双手呈上了一封信。

什么也不做，就只是一言不发地抱着她睡，虽然醒来后她总是蜷缩在另一边。

兴许是我后知后觉地爱上你，而你已经不爱我了。

堂堂一国帝王，九五至尊，卑微到这个样子求她。

这次是镇北王助了祁玉。

求她？

燕禾匀几乎是双手打颤着接过，上面几个大字。

可那又怎么样呢，她就从来没有把他当过皇帝，他从来都是她的阿烨。

除了今夜。

我觉得你欠我，可我也说不上来你欠我什么，它更像我为了留住你而编排的拙劣借口，因为我清楚，我留不住你。

燕仁烨一动不动，仿若僵在了原地。

宫女太监吵吵闹闹劝了一夜，都无济于事，便来找她。

此次由奴婢领着殿下。

可燕禾匀一眼也没去看过他。

p; 我讨厌你为了权势在他们面前虚与委蛇的样子，我也逃避你是为了我的现实。

字不多，她看得很快，可还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把纸放在怀里捂着。

她不曾想到君家代代忠烈，竟然暗自里也有这般本事，手都伸进了后宫之地。

如今这皇权你还了，甚至你连爱都不欠我了。

燕仁烨松开了她的手腕，低声下气，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求你

陛下醉了，我让人扶您回去睡了吧。

陛下，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