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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没做完。

谢霁清目送她娇小的身躯入内，直到看不见了，才回去马车上沉声吩咐道：“陶姑姑，你去告诉太妃一声，今夜恐怕有事。”

陶姑姑身上还留着可以出入的令牌，方才他留了心眼让她跟了来，果然是跟对了。太妃需要养病，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惊动得好，可内侍可御林军把他拦在了外头，只剩下她一人前去，就让他悬起了心。

“前面带路吧。”

李令薇忽然问道。

至于他自己，他还要去做一些事，希望还来得及。

不对，父皇何时成了如此勤勉的人？

李令薇孤身一人入殿，见那内侍也不跟上来，扭头就问：”公公不进来吗？”

看起来就像是父皇宴饮过后，又重新回到御书房来点了灯批奏折。

李令薇如坠冰窟。

她一只手试探着去触翊宗的手，已经是凉的了，再探鼻息之后，这才彻底意识到这个事实。

内侍没再吭声，引李令薇一起走入宫门，身后的一众身影渐渐淡去，他们走的却不是翊宗寝宫的方向。

她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心上。

“父皇？”

她心中一直有猜想，只是亲眼见到，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抖着声音唤了一声：

陶姑姑面色也很凝重：“是。”

另外命人去寻平宁，若是平宁没有收到这样的口谕，希望她还能及时前去。

整个御书房内外，竟然静谧无声。她心里全是糟糕的预感，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父皇，毕竟身体里留着李氏皇族的血脉，那是她血浓于水的父亲。

“奴婢得了吩咐，就只送殿下到这里，您快进去吧，陛下正等着您呢。”他顺势关上殿门，她只觉得自己瞬间置身孤岛，四周都十分昏暗，一个伺候的也没有，仔细辨认才发现只在最内里深处点着一盏灯火。

平宁呢？她还未到吗？

从此往后，她连父亲也没有了。

“瞧奴婢这记性，”内侍赔笑道，“陛下在御书房，因此殿下也是要去御书房那头。

“殿下，前面就是御书房了，请殿下快进去吧。”

转过一面十二座折屏之后，果不其然，她见到了她的父皇。

翊宗闭着眼睛半靠在榻，面容平和，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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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没有任何反应。

-

“父皇在何处？”

她从小没了母妃，心里难免渴求孺慕父皇，只是上辈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