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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莫名地从杜仲那句“就这些”中听出了“赶快跑”的意思。

“放下来。”杜仲脸色通红。

崔浅山的脚趾动了动，感觉到脚下的硬物弹了一下。他心满意足地收回脚，“好吧，暂时，放过你。”

崔浅山对杜仲说：“它在嘲讽我们。”

崔浅山抬起头，指着菜单上的兔子，对杜仲说：“我觉得这只兔子在嘲讽我。”

他修长的手指扇形展开第三叠牌，万分诱人地捻起那三张牌中的第二张。

崔浅山拿起第三叠牌：“这里面有你抽的牌吗。”

崔浅山拉住想要拔腿就跑的服务员，“有药膳么。”

杜仲：“至少等回家。”

过了二十多分钟，他们终于等到了座。

杜仲轻轻抓住崔浅山的食指，说：“这不是魔术，这是两个集合取交集。”

崔浅山兴致勃勃地低头翻菜单，“这家前几个月开的，我想了好久了。我要蜂窝煤饭，乾隆白菜，麻辣牛肚，兔——”

哲学家沉默了两秒，“其实，你们专业数学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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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嗯。”

“唔。”杜仲闷哼一声。

杜仲说：“兔爷就是兔子的意思。”

崔浅山拿起第二叠牌：“这里面有你抽的牌吗。”

杜仲把菜单从崔浅山手下抽出来，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再加一个漕溜鱼片，八珍熏鸡，局气豆腐。就这些。”

虽然天色已经暗了，但是四周都是人。

“哎呀，不是说，下课玩我想玩的么。” 崔浅山舔了一下嘴角。

他边说边从桌子底下抬起了腿，把右脚——鬼知道这个人是在什么时候悄悄把鞋给脱了的——放到了杜仲的腿间。

崔浅山风情万种地看了一眼杜仲，“中药，比如说……杜仲什么的。”

崔浅山：“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杜仲：“嗯。”

“是不是这张？”他看着杜仲，眨了一下左眼。

sp; 杜仲：“没有。”

杜仲：“没有。”

服务员：“？”

崔浅山盯着那只黄色的丑兔子，“兔爷土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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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浅山把食指指尖放到杜仲手背上轻轻划了两下，“神奇吗。”

杜仲看着崔浅山的发顶，有点想笑。

服务员觉得店里来了一只很难对付的野鸡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