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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茸：“……”

到了外面，陆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正要拿过顾骁的手机看看能不能把顾骁家里人或者司机叫过来接他，却蓦然对上了顾骁琥珀色的眼睛。

陆茸进了里面才恍然明白：那侍者是怀疑他没成年！

“我、我没那么笨。”陆茸说。

十六

陆茸一愣，说：“你、你是我学生。”他抿了抿唇，“你还、还没成年。”

陆茸感觉酒吧里闹哄哄的音乐让他很难受，不想在酒吧里多呆，跑去叫酒吧的侍者过来帮忙把顾骁扶到酒吧外面的长椅去。

陆茸吓了一跳，把手从顾骁手掌里抽出来。

，“你快过来接他走，要不然我们都散了就剩他自己在这儿，我可不负责的啊！”

“你、你喝醉了。”陆茸解释，“和、和你一起喝酒的人打电话叫我、我过来接你。”

“有个陌生人打电话给你你就来了？”顾骁盯着陆茸，“就你这样的，要是被人盯上了肯定被啃得连渣子都不剩。”

顾骁说：“你为什么愿意来接我？”

顾骁酒还没醒，懒洋洋地躺在长椅上，仰头看着天上晃来晃去的星星。

陆茸担心顾骁出事，抓起钥匙出了门。

顾骁一把抓住陆茸的手。

陆茸一愣，找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他醉死了，叫不醒的。”旁边的人说。

顾骁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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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了起来。

侍者拦下陆茸：“这位先生，可以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吗？”

侍者认真看了看陆茸，又看了看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才把陆茸放了进去。

“老师你特意来接我，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顾骁逼近，浓烈的酒气喷到了陆茸脸上，“不如我亲你一下好了。”

陆茸用力把顾骁推开。

“我、我成年了。”陆茸推了推顾骁，“顾、顾骁，醒醒，你、你能自己走吗？”

陆茸绕开人群，找到了在一处皮沙发上窝着的顾骁。顾骁旁边还有几个正在喝酒的人，陆茸咬了咬牙，走过去找顾骁。

灯光很亮，星子很朦胧。

看到门口守着的侍者，陆茸有些畏怯，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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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茸按照对方的指示到了一个酒吧门口。

“哟，你就是顾骁朋友啊。”旁边喝酒的壮男打量着陆茸，“你才是没成年的吧？守门的居然让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