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们从未见过(2/4)

“那你发誓，绝对不会离开我。”

，像是怕惊醒了沉睡的人。他在那张波斯风的地毯上坐下，靠着那张柔软的大床，风从阳台上吹了进来，阳光投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沈辉站着一动不动，然后他蹲下来，把徐然抱在怀里，

徐然在他怀里抽噎着，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力道之大直直地把手指都嵌入了他的皮肤中，他抬起头，眼睛里绝望和希望的光交替，像是很想要相信却又不敢相信，又渴望着获得救赎，

说出了第一遍，第二遍似乎也就不那么难了。

徐然看着他的眼睛，神情却复杂得让他捉摸不透，随即很快把目光转了过去，

“那我去问辉然，他陪你那么久，一定知道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听错了。

“那么至少告诉我，你是不是生过孩子？”他强硬地贴在这人身上，凑近了他的耳朵说。

还是那句话，但这句话拆开来看每个字他都认识，可拼起来他却觉得自己无法理解。

“你怎么不说话？那是你跟谁的孩子？”沈辉气急，“徐然，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徐然，在车里的时候，辉然说你们有个秘密，是真的吗？”沈辉观察着徐然脸上的神色，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微小变化，“什么秘密，告诉我。”

“辉然是你的孩子。”

“我不能说，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也不要你看不起我……”

“我发誓。”

“可是我是你最爱的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以后我们还要结婚，你总有事情瞒着我，我怎么能安心呢？”

徐然看着他，他看着徐然。徐然的嘴唇翕动着，在阳光下有些发白。他听见徐然说，

沈辉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他心里仿佛有无数的

“辉然是你的孩子。”

“你再说一遍。”

“好不容易，你才回到我的身边。我怕我说出真相，会毁了这些……”徐然缩起自己的身子，像是小小的婴儿一样蜷在那里，双手紧紧抱着肩膀，把头埋在胸前，他无法看到这人的表情。

“我不能告诉你。”

徐然身子猛然一僵，沉默了下来。

“真是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回到这里。”徐然说着，看向沈辉。沈辉在他身边跪下来，亲吻着他的右耳和脸颊，把他推在地毯上。

“别去！沈辉，你不要问了好不好？”徐然死死地抱住他的双腿，泪水打湿了他的裤子。

“为什么？”

沈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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