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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沉默了一会儿，向后一仰。

快要天亮时柳生终于打算睡几个小时再去实验室。

而仔细想想，确实和迹部配合时，仁王总是会比其余时刻更认真。

他洗漱时忍受着眼后隐约的疼和精神力过度集中后不可避免的眩晕，想起了一些事。

和平日里不太一样的，表情里带了一点狠意的仁王。

仁王笑了笑：“我也不需要。”

恋爱的定式啊……

那段时间大家都在飞速成长着，思考未来，准备联考，又或者是决定直接走上社会。

仁王想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和迹部的这段感情，要背负的，要承担的，要忍受的，太多也太难了。

有那么一天吧？

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

柳生是不会从仁王那里听到认真的抱怨的。

柳生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莫名懂了这句不太“仁王”的话后面的潜台词。

不，用认真来形容不太准确。

“我不会祝福你们的。”柳生说。

他只是这么觉得。

现在回想，仁王和迹部的交集，最初也最深刻的，不就是U17的集训吗？

那有什么词呢？

奔跑，挥拍，像是舍弃了全部技巧，以最简单和最完美的击球点，用力挥出球拍。

一些吐槽，或者小小的埋怨，听起来都更像是甜蜜的烦恼。

可恋爱怎么可能真的那么轻松呢？

像是要燃烧。

他为了一份推荐信很晚才从老师的办公室里出来，路过室内网球场发现灯是亮着的。

大概是幸村或者切原，这两个已经决定要走职业道路的人训练强度已经不太一样了，而又是国家队选拔的集训前，需要调整比赛状态。

总之柳生没想到在里面的会是仁王。

他看了一会儿，没有叫人。

原本不是易出汗体质的人，身上像是泼了盆水一样，脚步挪移之间能听得见刺耳的摩擦声。

大概有那么一段时间，精确一点是高中的最后一年，仁王突然成熟了很多。

从国三那年开始，莫名变得有默契而时常被组队双打的两个人。

又或者是真田和柳，就算不走职网的路线，在正式成年之前给自己U17国家队画上最完美的句号也是那两个人会做的事。

没什么逻辑，时间也是跳跃的。

柳生在门口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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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仁王的成熟便并不突兀。

; 说人话。

而有些事有些话，不能和作为恋人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