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眼泪，只当是一场温柔的梦(2/3)

“嗯……”锦翊轻轻俯到穹羽身上。

“穹羽……你别这样……”

黑暗中，穹羽凑到锦翊耳旁，低声说：“呐……再做一次吧。”

“你快赶我走呀——！我就是这样一个……一个坏人……”穹羽抓起锦翊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去，“你怎么不生气呀……我明明，我……”

穹羽则端着碗，在锦翊身旁蹲下。

“呐！我说了……说了这么过分的话……你、你倒是骂我呀……”穹羽泣不成声地哽咽着，“你快说呀……说、说我是自私自利的骚货，又怂又不老实的贱人……”

“你他妈的！不要再哭啦！”

锦翊挣开穹羽的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次日一早，锦翊醒来，见穹羽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用小电锅煮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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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但蹲着吃面是我们老家的传统，这样吃完了就可以直接去拉屎了……”穹羽若无其事地说着，“习惯了之后，一边吃一边拉屎，也是可以的，我之前试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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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穹羽奋力的挣扎，锦翊感觉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猛地大吼出声：

“唔……”锦翊起身，坐到桌前。

“一大早上说什么呢……”锦翊懒懒地穿上的校服。

“啊呃！”穹羽吓了一跳，吸着鼻子僵住。

锦翊不知所措，只是轻轻抚摸穹羽的身体，静静呼吸着……

“你哭得我……”锦翊把穹羽抱得更紧，“……心全碎了……”

“快吃！”穹羽转身命令道，“离我们交往结束的时间，只剩3个小时了。我不想这些破事儿上浪费时间！”

“这次……别戴套了……”穹羽说，“你全都射在里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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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然而锦翊并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

“你干嘛蹲着呀……我……”锦翊环顾自走，发现没有多余的椅子，就挪了挪身子，“给你，坐一半好了……”

“早上好……”穹羽把挂面捞出，拌上酱油和咸菜，“尝尝成本1元的挂逼面吧，有人在畅谈虚拟现实，有人连泡面都吃不起，真的好像爱上这个多彩又繁杂的现实世界……”

“……你给我弄怀孕吧，就像高三那个女生那样，这样我就再没的选了……”

“……”

“你别这样了……放开……放开我……”

锦翊只觉得，心里被生生豁了一道口子，要比被父亲踢肋骨，采璇踩下面更痛苦……

“诶？为什么……”

因为她看见，穹羽正浑身颤抖着哭泣，大颗大颗的眼泪，滴落在锦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