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衣服上都是蛆,不脱下来很有可能会有遗漏,不能让它们碰到肉身,月孤说得非常认真,她甚至还很疑惑焦三作为什么要捂住眼睛,为什么要遮眼?
苍蝇。这里的虫子应该都有问题,别让他们钻进身体里。那些尸体没有撕咬伤口,也不像被利器和钝器伤害,很有可能是虫子导致的。
你在做什么?焦三作捂着眼睛,却止不住回忆刚刚看见的白色肉身。
p;焦三作还在恶心中,一把被月孤拉出屋子,跟着她走向厨房。厨房里没有异常。
不是还有那些弟子吗?焦三作在心里嘟囔,却也因为她的话感到安心。
他赶紧点头,虚弱地坐在厨房外,就这么看着月孤走进那间屋子。那间屋子的门一开,巨大嗡嗡声,和剑刺入血肉的声音传来。好像还有一些吮吸的声音,由于太过短暂,焦三作完全不用细想。
刚刚屋子里的是什么?
月孤看着焦三作,很无奈地回道:其实我也很害怕,还觉得恶心。可如果两个人都觉得这样,而不去做事,这些地方该由谁来查?
我怀疑那间屋子有问题。月孤指向厨房对面的屋子,那间屋子静悄悄的,看不出来里头有什么。
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没有逃跑就很有用了,多一个人,多一份机会。月孤揉揉他的头,语气十分温柔。
我,呕。焦三作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如果再这么下去可能他会死在梦里。
你在这里歇一会儿,别放松警惕。我去处理屋子里的东西。
嗯。你不害怕吗?
我为什么不遮眼?我们男女有别。焦三作不能说出这句话,他在梦里应该被归为玄女派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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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三作回想起之前的景象一阵反胃,很想现在就脱离梦境,可又不甘心失去挖掘这次事件的机会。
村庄外的天阴沉沉,为这次的任务蒙上一层阴影。
不一会儿,月孤从屋子里走出来。她皱着眉看着自己充满血污的衣服,最终一把将它们脱下,就连里衣也脱了个干净。
你真奇怪,快走吧,把其他人家都查一查。月孤在地上留下一个标记,表示已经查过这一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