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李将军(2/3)

我晃了神，思绪又开始混乱起来。

我。

小、小德，你现在开心一些了吗？李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垂眸：不觉得累吗？这不是责任，是枷锁。

p; 李义的马尾高高扎起，汗水打湿他的额头和发鬓，枪在他的挥动下划出虚影。

我不记得了？

我问：李义，你活着是为了什么？

救我？

我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为什么？

在这段光阴里，我虽不得多少自由，但活得也算幸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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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人生之意究竟为何？

没有牵挂、没有目标、没有梦想。

他的胸真的好大好软。

天。

啊，我李义红了脸，伸出手抱住了我。

那么广阔，那么深邃。

不会啊。他笑起来，每次我凯旋，看到满街百姓欣喜胜仗，我也会因此自豪。

我忘记了什么？

我忽然开始怀疑为什么系统要给我那个复活bug。

我以前的生活又是怎么样的？

出现了很多次，在我前两次自尽的时候，我都看到了这片海。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是否也算自由？

房间里，李义被我按倒在地上，他下身的练武服被我扒了下来。

小德！小德！李义担忧的话语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为什么？

听他说过，这把枪跟了他很久，是他十四岁生辰那日他爹给他的。接下来十几年的战争，枪在人在。

李义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关心道：你怎么了？我见你站了半晌，唤你也毫无反应。

他挠了挠头，似乎有些疑惑：可我就是李家人啊，身上就有李家的责任。

我刚想回答，余光瞟到他身边的枪，灵光一闪：好像有个更开心的事。

他也没有挣扎，只是有些难堪道：小德，把门关上吧

倒没有不自由毋宁死的洒脱，只是觉得，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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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

他愣了愣，很快回答道：李家世代忠良，当保家卫国，守护百姓。

它好像是在救我。

我呆呆地看向他：嗯？

我皱眉：我问的是你，你活着是为什么？如果你不是李家人呢？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片海。

小德。他想揽住我，手又停在了半空放下，你是不是不开心？

就是戴了乳环的地方有点硌。

我无语：那你倒是抱我啊！让我埋你胸里开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