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2/2)

“谢谢？”

“你的身上没有诅咒。”阿尔弗雷多认真扫视了她全身，他说：“你的灵魂很干净，没有恶魔的痕迹。”

“看得出来，你对战斗的热切，尤其是在我们刚刚提到训练场的时候。”

“别用敬称。”阿尔弗雷多说道。他的语气低沉了很多，混杂着纯粹的困惑。“这可真奇怪，为什么你的身体这么虚弱？直到现在你的生命依旧在流逝。”

“我可以问问，近神使者是什么吗？”

“我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我中了恶魔的诅咒吧。”安洁莉娅企图开玩笑。

安洁莉娅的捧场似乎对阿尔弗雷多很受用。天使微微舒展开自己的翅膀，他再次为茶杯添满圣水，主动让少女喝下。

“专门负责战斗。”阿尔弗雷多笑着说道：“之前没有特别详细地划分，后来是因为和魔王的战争，所以才定下了规矩。”

“每个天使都擅长这些。”天使点头，他带着点得意，又说道：“但不仅如此，我还很擅长战斗！”

“是与父同在的天使。”阿尔弗雷多收回视线，他将目光放在自己的指尖上，语气有着安洁莉娅听不懂的遥远。“天堂有三个区域，近神使者是和父住在同一区域的天使，那是所有天使都想得到的荣幸。”

“天使也有军团吗？”安洁莉娅微微睁大眼睛，她完全没有掩饰好奇地打探。“专门负责战斗？”

安洁莉娅停顿，在此刻她忽然心脏疼痛了一下，像是病痛发作的预兆。她问他：近神使者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嗯，虽然在人间是隐身的状态，人类看不见我。”

“不可能有天使拒绝这份殊荣。”他笃定道。

“您也想成为近神使者吗？”安洁莉娅问道。

“近神使者通常不会离开父的身边，除非父让祂们下凡，否则祂们与人间几乎没有联系。”天使继续解释，“不过我也很少看见近神使者，去往父的身边需要斩断很多东西。”

安洁莉娅不自在地偷看天使。告诉对方她沉重的经历，是否令他感到了负担？少女搓着自己的袖角，不由自主地产生逃跑的念头，想要就这样消失在这。她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询问：“您还好吗？”

“当然，”阿尔弗雷多回答她。“天使除了这个，还可以净化邪秽，治愈伤痛。”

阿尔弗雷多一言未发。

“因为我是战斗天使中的领袖，所以必须以身作则。”天使说道。由于知道他本性的同伴都不在场，所以无人戳破他话语里一些值得探讨的部分。“团长一百年前晋升为近神使者，所以我就自动从副团长变成团长了。”

一直没变。”

“当然！”阿尔弗雷多说，他的语气混杂着雀跃，声音太轻、太轻，像一吹就散的云彩。“没有天使不想成为近神使者。”

“您是那场战争其中的一员？”

“那么您……你也擅长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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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洁莉娅沉默，她用喝水来掩盖这一事实，很像是在犹豫的样子。阿尔弗雷多则注视着她的头发，日光很好地将她棕色的发丝染上一点金色，看上去如同天使。少女放下茶杯，她又挑了一个问题。

天使认真回答了她的玩笑话，这令安洁莉娅有点微妙地悸动。她一口气喝完圣水，也没注意到自己是否脸红，就又问道：“天使连灵魂如何都看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