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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解封的时间还有不到6小时,躺了许久的他还是无法进入梦乡。并不是因为柯立霜的鼾声,床的另一边连呼吸声都比往常轻了许多。
「我也没参加过别人的婚礼啊。好朋友就一个,是个比我还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三观挺正啊小夥子……但你随的份子钱可就收不回来了。」
「不怕也不想让你讲不行?」
「那我给你讲鬼故事吧。」
不知不觉,柯立霜那边没有了声音。苏德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嘴角上扬,鼻子却越来越酸。
「……我不怕啊。」
「为啥?都解封了你还想在家宅着?」
「哎呀,他已经算很良心啦,换个别人,别管你隔离不隔离,活照干,只要网线没被拔,我这行都得那麽干下去。」
有那个必要吗?
「你还能睡着呢?」
「我只是想找点催眠的问题啊。」
「为什麽?」
「可以换个工作啊。」
「就掐,掐死你!」
「那如果是男的呢?」
「那你帮我安排一下吧大老板。就silver cat就行,端盘子干不了我也能洗盘子。」
———
「怎麽还不睡。」
「明早就解封了,到时候你……出去准备干什麽?」
在黑暗中,他伸出手,隔着两人间万里迢迢的空气摸了摸柯立霜的脸庞。
「我困,你自己精神吧,我睡了。」
「……」
最後一次明天见。
等到柯立霜射完,他才竖起那只挂满粘稠白精的脚,踩在柯立霜的胸口:「舔干净。」
「那你来当我秘书吧。」
「你们当老板的当然不懂。对我老板来说,居家隔离就是在休息,所以说我已经『休息』好多天了。」
透过静谧的空气,苏德对着他的背回道:「我在等你先睡。」
「我靠!你这人越到要走越皮是吧?」
「要不我去睡外面?」
「嗯。」
「那我给你讲个老太太冤魂被锁在下水管道的故事。」
「那算什麽,办公室花瓶吗?」
「吃掉,」苏德的口吻不容拒绝,「……然後喂给我,听话。」
「我们有洗碗机。」
这样就好了吗?
「不是上面通知还不能开业吗?」
「……这就是有钱人的价值观嘛……在下佩服。」
「我啊,我明天也出不了门。」
柯立霜起头。苏德的胸口起伏,眼里是爱,是威严,是绝对,也有他看不懂的东西。他捧着那只脚,把几近液化的精液全都吃进嘴里,然後含着那一口的浓郁再次吻上苏德。
「那你怎麽不多申请一天假期,都隔这麽久了不能出去透透气吗?」
「大概是因为……之前检查後厨时我也不会做饭。现在会做了,就想再去看一看,感觉不一样了。」
在黑暗中,苏德也看不见柯立霜的表情,却听到对方话里的一点停顿:「回餐厅。」
「开餐厅也用秘书?我第一次听说。」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
「你对催眠的概念是不是有些什麽误解?」
「行行行,那你来,你挑话题。」
「睡眠质量真好,没心没肺。」
「能不能别讲鬼故事,以後我还得自己在家待着呢。」
「我也没有父母的压力啊,怎麽可能结婚。」
「你说了不怕。」
「没什麽,可能我在发神经吧。」
今晚苏德没有戴耳塞。
「我不想吃自己的。」沈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柯立霜喘着粗气拒绝道。
「啊好吧……」柯立霜转过身面对着苏德的方向,「那咱们聊会天好了。」
「噢噢。」
「那你呢?你会结婚?」
「为啥……睡不着……」柯立霜打了个哈欠。
「这算什麽狗屁老板?」
终是柯立霜忍不住,第一个开口问道。
柯立霜依旧,一如往常觉得很好吃。
「你掐的我都精神了,咋办?」
「我倒是也想出去啊。我老板给我放的假就到今天,明天就有一大堆活砸到我头上,不赶紧干完我之後也休息不了。」
「送钱不是为了日後收钱,只要朋友在婚礼上开开心心的就好。」
「那你呢,你明天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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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不会大张旗鼓办什麽婚礼,相爱全凭本心,不需要别人见证什麽。」
发,踩住柯立霜胯下那根蠢蠢欲动的肉棒,只消几下摩擦便一泻千里,让那些温热的晶莹铺满他的脚面。
「好好好……哎呀别掐我!疼疼疼!」
「你这更离谱了好吗?」
有。
「额……」
「不行。」
「……」
「霜霜你不会怕鬼吧?」
「办公室痰盂。」
「……所以你问我这问题太逊了吧。」
触发了不太愉快的关键词,两人一度沈默下来。就在苏德以为柯立霜快睡着的时候,後者又开口了:「你以後会结婚吗。」
「不是开门,是想去後厨看看。」
两人混合的精液味道又腥又膻,带着一点微苦和腻,却是苏德用身体给他做的最後一道料理。
「一般是不用,但你要来也没问题。」
「那你的份子钱可就真没了。」
明天见。
「不会啊,我可不想祸害小姑娘,又没有什麽来自父母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