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灰边(2/5)

他顺着小廖的话想着，觉着蒋听寒应该会喜欢这里。虽然她不爱出门，但小姑娘总归还是会喜欢些浪漫的事情。电视上一般会演，那个时候还需要有玫瑰花，还要有戒指，还要有人拉小提琴。

想到很多，很杂乱。蒋襄，舒安，蒋听寒。

迷糊的小模样，真让他喜欢。

是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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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鹤声你混蛋！”

大厦二十三层是一家新开的西餐厅，蒋鹤声想着正好过来试试，还不错的话，下次就带蒋听寒来。

还有他自己。

上午过得一向很快，处理了一些积压的工作，被淹没的快递纸袋渐渐重新显露在蒋鹤声眼前。蒋鹤声喝了口茶，看着那个快递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蒋听寒。

应该

蒋鹤声冷冰冰地：“只要你和小陈做的爱足够多，就可以脱身。”

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同学偷拍的，她在早八课上打瞌睡。

祝白怔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蒋鹤声笑笑，附和道：“嗯，应该是的。”

她被自己做到顶点的时候，也这样不知所谓。

第一次有那种念头是在什么时候呢？和蒋听寒的初夜吗？

虽然他没有做过也不愿做那种事，觉得太做作，但想到对方是蒋听寒，又免不得觉得还不够。

“我对你，就像你对小陈。”

不想了，蒋鹤声给小廖发微信，中午请她吃饭。

小廖是个沉稳的姑娘，前几天蒋鹤声麻烦她办了一点事，她给办得很漂亮，请客算作谢礼。

蒋鹤声拨开祝白的手，还好心地往她手里塞了包纸巾。

小廖一边切牛排，一边透过明亮的玻璃朝下望，笑着说：“晚上来这里吃饭一定很浪漫，往下一看，全是灯光璀璨的。”

性只是爱的共犯，它无法成为他们相爱的理由。假如只是为了性生活，他们大可不必保持贞洁，可以随便找个人来重复插入和被插入的动作。

“不是这样的！鹤声，你听我说！”祝白踩着高跟鞋，跑得很狼狈，她一把抱住快走到门口的蒋鹤声，着急地解释：“不是那样的，鹤声，我不喜欢小陈，我跟他就是互相解决需求，我对你不一样的……”

祝白的声音漏了一半出去，剩下的一半被蒋鹤声关在门里。外间的同事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又或者，在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他爱上的不是妹妹，而是蒋听寒。

蒋鹤声面无表情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那我呢？我什么时候能脱身？”

蒋鹤声把茶杯放下，伸手去拿快递纸袋，还没碰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定有什么东西，是只有对方能给予的，而这个东西，又死死地把他们绑住。

蒋鹤声不免想，他和蒋听寒究竟需要对方的什么东西来填满自己的孤寂。

蒋鹤声站起身，系好西装扣子，径自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