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袍霞帔鸳鸯袄,洞房花烛不觉晓(肚兜/镜子/堵精/悬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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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决定完成最后护送秦玄回宫的任务便请旨卸甲归田,本想起身穿衣,回头却只看到一地破碎的布料以及……仔细撑挂在床前衣架上的红色礼服。

这宫殿里的每一处置物他都能如数家珍,便挥手让宫女嬷嬷们退下了,她们虽有疑惑,却只当是东兀与秦国习俗不同。

却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了。

卫都刚仰头含住酒液,却被秦玄推倒在床上,将口中所有的酒液吮吸走,连带吃尽了他唇上的胭脂。秦玄亲吻了两下卫都的唇,才依依不舍地分离,塞给他一颗蜜枣:“师父与我同甘便好,无需与我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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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要补冠礼,卫都就被先行送到了未央宫。

她……哦不,应该说是他,他覆在盖头下的脸早已布满泪痕。

那是一件一看就是认真缝制的嫁衣,从布料上繁复精细的金丝纹饰来看,它的主人应当地位尊贵,再加以东兀地界作为线索推断,它大概属于那位公主吧?

卫都还在纳闷,却突然被人抱进怀里:“师父快试试,若有不合身的地方还来得及修改。”

新娘子的身形微颤了一下,覆着盖头的脑袋猛然点了点,又反应来这样不够正式,顾不得被人发现便出声回应道:“愿意的。我愿意的。”

“今日起,你我便是结发夫妻了。娘子叫声相公来听听

卫都坐在挂着百子帐的龙榻上,一阵恍惚。他并未掀开盖头,目及之处依旧是一片喜盈盈的红。

合卺酒是苦涩的,象征二人以后要同甘共苦。

可为什么她的嫁衣会放在自己房内?

他真的……嫁与秦玄了。

秦玄吐纳几次才忍住径直吻向卫都的唇的想法,他转身从桌案上取来扎着红绳的酒盏,递给了卫都。

那场酣醉醒来,身侧人早不知何时离去,醉酒后的脑袋只能勉强记起昨夜缠绵的片段,要不是身上还留了些印记,都不知那些是否只是臆想。

卫都心中一片酸涩,他连彼此间最后的记忆都是残缺的。

秦玄的呼吸一滞,卫都今日被梳了女儿家的发髻,化了艳丽的红妆。原本硬朗的线条被打柔铺开,脸颊上的斜红为他平添了几分羞涩,唇上那抹妖冶的红更是夺人魂魄。

秦玄温凉的手指划过卫都发烫的耳廓,拨出一绺头发剪下,拿了丝带与自己的发绾在一起,放入荷包压在枕下。

是低沉的男声,声线艰涩。

口中是沁人的甜,卫都臊地连耳垂都在发热,心下决定今夜无论秦玄提什么奇怪要求,他都要做到。

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卫都将手敷在脸上,试图缓解脸颊涌上的燥热。明明这事儿他们早就做过,甚至都数不清做过多少回了,怎么一想到还是会害羞?

“这样是不是很奇怪……?”卫都被秦玄盯得有些不自然,便想拿回红盖头遮住自己,动作间引得头上那枚凤簪的步摇晃动起来,发出清脆的碰响,让秦玄回过神来。

虽然那些誓词离得太远没听太清,但帝后大婚后的三日是节庆,每日晨午会有宫人下发宫中做的各式喜饼,那些文邹邹的话语哪有实实在在的吃食重要?反正皇帝结婚又不准他们闹洞房。

卫都的身子立刻绷了起来,不自觉摒住了呼吸,等到那人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伸手轻轻揭开他的盖头。

卫都此时正被秦玄紧紧抱在怀里,城楼下的人瞧见了两人的动作便知是礼成,遂而欢庆了起来。

他们之前那些荒唐行为现在一股脑地都浮现了出来,如跑马灯上的影画一张张径直放在了他的眼前,身下真的有了反应,后面的小口也开始有意识地张缩起来。卫都深深呼吸,不安地扯了扯衣角,想让自己快点平复下来。

“吱呀——”

卫都一人,但结良缘,恩爱不移,谷则一室,死则同穴。卫都,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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