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求(2/2)
无奈,他只好走到床边,余光里是盖到她身上的水蓝色棉被,将方才的话又复述一遍:王妃能否放过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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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咽了咽喉咙,喉结便抵着簪子也上下咽动,刺痛感愈发清晰,长风没有躲闪,也不愿和她四目相视,缓缓阖上双眸,像要无声抗议,又像在沉默等死。
他身量矮了半截,如月坐直身体,顺手将他簪发的银簪拔下,抵在他下颌微微往上挑。
裴如月目光凉凉瞥了他一眼,撩开棉被盖住双腿,靠坐在床头:展护卫说了什么,离得那样远,我实在听不清。
展长风眼帘微抬,用目光默默丈量距离,屏风离床榻不过十余步,怎会听不清,她有意刁难自己罢了。
但比起死,属下更怕和王妃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她目光落在他喉结旁侧,一粒血珠正从小小的伤口里钻出来。
如月双臂环胸,唇角微勾:你说呢?
湿发散落,展长风被迫抬起头,迎撞上如月双目,尖锐的簪尖缓慢顺着他颈部下移,顶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展长风缓缓睁开眼眸,瞳孔里映入她的脸:
她声音听不出喜怒,展长风膝盖慢慢下弯,跪在床边:求您,放过我
如月收回簪子,簪尖染上少许血迹,不怕死吗?
怕
p; 等了好一会儿,房门发出轻微关掩声音,展长风才跟了过来,站在屏风边上,不敢再上前半步:王妃,能否放过属下
如月目光转冷,手里的簪子往前递了寸许
疼痛倏地变尖锐,展长风呼吸急促,只要她再稍微往前一戳,簪子立刻就要刺穿他薄薄的皮肤,插进他脆弱的颈部!
前文有几章提到车夫一词,替换成车手了,意思和车夫一样:指驾驭车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