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为奴,起身为友。(1/2)
跪地为奴,起身为友。
她叫他主人的时候,语调总是满含敬畏。
那一瞬间,他是她的信仰,而她则是这个男人最虔诚的信徒。
深深沉浸在这场施虐与被虐的关系中,彻底放纵彼此身体里叫嚣的欲望,随后玩到最尽兴。
思绪间,周砚时已经坐回了驾驶座,发动车子,拐上了高架桥。
五月底的天气,已经开始有了夏天的闷热,车里冷气不知什么时候关了,宋眠心里乱成一团,这会更是坐立难安。
她时不时偷偷打量一眼身侧的周砚时。
男人依旧架着墨镜,专注地开车,高挺的鼻梁从侧面看愈发的优越,坚毅的下颚线绷的更紧了,气场似乎更加冷冽了几分。
她认识他近一年了,两个人虽然见面次数不多,却也几度肌肤相亲坦诚相见。
然而事实上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原来叫做周砚时。
这三个字,犹如他这个人,从外貌到衣着再到整个人的气场,充满了一丝不苟,高贵清冷,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她原以为他姓张,因为他的微信名是简单的Mr.Z。
不是没有好奇过,只是自从在一起后,她也没机会叫他的名字,后来也就算了。
她忽然想起去年四月份学校的一段八卦英文系系花沈嫣然与她的金主男友周砚时闹分手。
宋眠脑袋有片刻的卡壳,心底似跑进了只小猫,好奇心开始疯狂作祟。
不过宋眠看着他清冷疏散的模样,也很快冷静下来。
他们是特殊关系,工作,家庭,私生活,也总是很有默契地从不去相互交谈。
完美诠释那句话跪地为奴,起身为友。
不,他们连朋友也算不上,顶多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宋眠自我开解一番,移开目光。
她想这张脸太具蛊惑性,不能多瞧。
周砚时却难得主动开了口,怎么想到来做家教了?
宋眠说,费用高。
前面堵车,周砚时踩下刹车,再次侧眸看着她,缺钱?
宋眠没和他说过自己家里情况,她不仅缺钱,还缺的很厉害。
今年的学费没缴清,这学期还有一个月结束,加上生活费,月初她妈电话里发了话,暑假不回老家,就得给家里打钱。
这些事她不想告诉他,她知道周砚时不缺钱,甚至算是有钱人,单单是他带她去过的房子就有四五套,然而过去一年,偏偏没有带她来过这栋别墅。
她自卑地守护着那点自尊心,又固执地追求两人关系间的纯粹感,还要懂事而又规矩地平衡着其中的分寸感。
她觉得有点闷,目不转睛地看着后视镜里的车流,还好。
见她有所保留,周砚时没有继续问,他盯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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