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2/5)
肖苟呼吸一窒。
“为什么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女性?”她换用了一个相比“女孩”更严肃的词。
肖苟吃掉十八块牛排丁,主动站起来向那头走过去。
内务官熟练地张开牙齿,头颅前倾,把她两根带着酒
盛满酒液的水晶杯被瘦削腕骨横扫在地上,沾湿了内务官雪白的裤脚,看上去像一团肮脏尿渍。
投去半眼。
“这点事我当然愿意为你做。”蓝曳淡淡说,“希望你会喜欢,小女儿。”
面前十七岁的少年,乌发黑眼,青春大好,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连下垂的睫毛都透出鲜活的年轻来,沉静内敛,是学生时代最受女孩偏爱的类型。
内务官低下头,像一只无害宠物一般顺从地走过来,单膝跪在地上。
“过来。”她勾了勾手。
余光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沓东西,蓝曳敲了下桌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蓝曳站了起来,几乎与他同高,重新给自己倒酒,酒鬼似的啜饮:“裙子、长发、高跟鞋和…胸衣,喜欢么?”
明明这样正常冷淡的语气,却因为她的倾吐而说不出的意犹未尽。
“给我瓶威士忌。”她抬了下手。
然而这职业病对着肖苟反而又不易维持。
“肖苟,我们谈谈。”蓝曳像个最正经的精神病,摆出一副好说话的面目。
蓝曳泡在国防部议会室一整个上午,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浓郁烟草味,混合她惯用的铃兰香水,幽幽侵略着人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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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旁内务官戴着白手套,从占据整面墙的酒柜里拿出还剩半瓶的酒摆在她面前。
蓝曳在外有个诨名叫笑无常,源自于无论在媒体镜头里还是谈判桌上,她永远笑吟吟,招牌哂笑替代一切个人情绪,无论下一秒将要制裁还是宣战。
肖苟心跳有些变快,原本以为按她早上的态度,下一刻这些资料就会被摔到自己脸上,但蓝曳神情依然平静。
“您要买给我么?”肖苟只抬了一下眼,又立刻垂下去。
目送肖苟离开,蓝曳把手指举在眼前,带着枪茧的手优美有力,指尖沾了一小块湿润酒液。
蓝曳生性孤冷,不喜欢别人帮她做太烦琐的事,倒酒一类的小事一向自己动手。
“我说过,别碰我的酒杯。”蓝曳带着一点笑。
“这是我派人从军区总医院带回来的手术介绍,给您过过目。”肖苟把纸张放在她面前,主动给她倒了一杯酒,动作流畅自然,并没有显得殷切。
“这还需要理由吗?”肖苟眼神清透,浑然无假。
帝国的女上将养尊处优多年,好像太过没有分寸感,什么字眼都习惯不经琢磨抛出去,以至于几乎无意僭越了某条不可触碰的界限。
内务官悄悄收拾打扫,后退进阳光的阴影里。
见惯国家最高权力博弈的女上将,又怎么肯在幼子面前真情切意。
蓝曳扫过他年轻而寡淡的脸,手指在他柔软的唇上压了压,进而无礼地进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