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1/3)

一场秋雨一场寒,转眼快要入冬。

沧澜山庄的奴仆们时常聚在一起闲聊,家长里短,东街的闫老妈子家的鸡被偷了,西街王大娘家的猫走丢了,城门洞口的张家包子铺新出的包子是什么陷儿,都能让他们聊上半日。

不过聊得最多的,是他们家主大人,这阎王爷平日里不苟言笑,走过之处都是阴风阵阵吓人的很,虽然从未克扣过他们这些当下人的,但跟他稍有眼神对视,就不住的发抖。可见齐铭之可怕。

但是最近,下人们常常见到家主从忘忧居出来时,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整个人温和了起来,总算是有了些鲜活样。

忘忧居是什么地方?家主的居所,平日里都不许旁人靠近,只几个心腹出入。据说,月前有人见家主抱着个美人进去,第二日一行人又出门了一趟,日暮时方回,然后那美人便病了,几宿忘忧居都是灯火通明,丫鬟小厮进进出出的,大夫被拎着前后跑过好几趟,好在美人几日后好起来了,不然,家主怕是要杀人了。

当然,都是据说啊据说。

负责洒扫院子的阿兰消息最灵通,前日去忘忧居门口洒扫时碰到了丫鬟明儿,小姐妹关系不错,阿兰从明儿口中得知,这忘忧居里的美人就是家主心心念念多年的人,虽还未过门,但是忘忧居上下俨然当成主母伺候了。

这消息一听,阿兰差点没抓紧扫帚,赶忙收拾好将第一手消息告诉嗷嗷待哺的碎嘴子们,这不,沧澜山庄的众多奴仆们,都知道了一位神秘女主人的存在了。在家主放话要操办婚事的时候,大家便心照不宣,淡定又淡定。

沧澜山庄上下有条不紊的准备着婚事,阮霜凝这边倒是一点都不知道。她应付齐铭的欲望疲惫不堪,一心只想不上工。这狗东西,除了月事时不碰她,其他时候逮着机会就会要,不嫌累的慌。

在这住了月余,转眼快入冬了,阮霜凝一直没有踏出过忘忧居,齐铭不让,用他的话说就是做一个暖床的,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随时上工。

债主有理。即使床事间闪过一丝温情,阮霜凝也不断告诫自己,还清债务,早日自由,不应该陷进去。自己也就身体还能用用……

独处久了有些烦闷,阮霜凝到忘忧居的小院子里走走,看着棵巨大的桃树出神,齐铭最近好似很忙碌,并没有之前要她要的那么频繁,更多的就只搂着她睡,这几天,更是见不到人影。见不到才好,天天做,也不怕精尽人亡!

阮霜凝想,以前父母亲到了这个时间也十分忙碌,家里的庄子要结钱,佣人的过年钱,等等,一直要忙到年末。齐铭说他是个商人,那想必也是很忙碌的了。

可惜自己身体一直不大好,父母亲并没有让她接触生意,不然也许这时候还能帮得上齐铭的忙,或许他就不会让她做那事了。阮霜凝摇了摇头,没有这种可能,那人一看就是说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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