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2/3)

真是个特别的名字，你好，我叫罗教。他没戴遮脸的东西，一口烟渍牙，虽然有刻意清洁，但效果甚微。

末路红打量着罗教，结实高大，皮肤黑亮，没背包却带着武器，身上没有怪味是只肥羊。

罗教的笑容一下子扩大了，那一下子他看起来更像个精明的老狐狸，他所幸半跪下来，盯着末路红的眼睛，半晌才点头道：可以，我们换个地方聊。

末路红走到墙根，仔细看了看，确定好蹬脚的点，跳起来抓稳墙顶，两三步爬了上去。越过水泥墙，聚集点的真容显现这里不算多大，一面贴着山，几栋旧世界的自建水泥房在内围，外围全是小帐篷和零零碎碎的摊位，人来人往间，这里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集市，除了卖的东西和旧世界不一样，其余也没什么差别。

罗先生，看上什么随便挑，价格好商量。她收了收腿，把好东西往前推了推，罗教也没犹豫，拿起两个避孕套，又把汽油拿了，掂了掂那袋种子，有些意外，里面的种子不少。

好东西，不知道摊主怎么卖，分单，还是一窝端？罗教把手指插进种子里，湿度也很好。

阴郁，乌云有些沉闷，她加快脚步，小跑着往前，十分钟左右，一面两人高的水泥墙露出了一角，这些粗糙的防御可以抵御感染者的侵扰，却防不住行动自如的普通人。

罗教独自带着她，穿过了几栋林立的五层小楼，这一片比外围要安静不少，一眼望去，只有寥寥几人在周围巡逻。还有一些女人藏在楼里，要不是末路红抬头看，也没那么容易发现她们偷偷探出来的脸。

罗教是这个集市巡逻队的小队长，他很喜欢在小摊上看看，时不时有他想要的。

来人蹲了下来，伸出了手，她顺势握了一下，嗓子有点沙：你好，末路红。

末路红看出对方的意动，把袋口拉开，一摊，里面的种子颜色鲜亮，没有任何霉味。

..................几朵乌云在对面一座山旁游走，这是个阴天.....................

挑了个前后通风的角落位置，末路红拿出背包最上层那块破了洞的帆布，铺在地上，她连鞋子都不脱，一屁股坐上去，前面空出来的布料就摆上要交易的东西，她没写牌子。一口气放上去好些东西，零件、种子、一个矿泉水瓶的汽油、避孕套、戒指项链耳环......全是她用不上的。

她时不时能听到窃窃私语，

末路红也笑起来，她笑起来的时候，眉毛会不自主地挑起来半截，因为她总戴着护目镜和挡风面罩，不大有人能注意到这些细节。

末路红刚出现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女性流浪者稀少，但一般都很富有，能穿着干净衣服自由行走的摊主更是另有门道，他兴致勃勃地看着末路红往外掏东西，果然，全是好东西。

怎么称呼？朋友。

这个小集市比想象中的更复杂，末路红也是第一次走进这里的中心地带。

末路红和罗教对视，审视了对方一会儿，声音压低了一点：除了这袋种子还有一个消息，罗先生看看能不能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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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路红不想交进门的过路费，不过和她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墙边有人巡逻，但她仗着身手不错一直走这条路，迅速窜进集市，没人注意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