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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不是什么好话，韩雅眉头一跳，迟疑着问道：“……什么话？”

韩雅静默了一瞬，触到丁寒探求的目光，她忽然抿嘴一笑，然后她俯下身，与丁寒四目相对：“既然都被你听到了，那么你呢？你的表态是什么？”

推门进去，屋子里静悄悄的，就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听起来就像……韩雅轻声走到床边……果不其然，丁寒正屏住呼吸，徒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望着妈妈意味深长的笑容，韩雅额间似乎滑下三根黑线。

韩雅一脸不可置信，却看见妈妈温柔地笑了：“小雅，这次真的是你误会你爸了，他只是听说有个孩子被改造，还是在咱们家工作过的，想着救人要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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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说：‘韩雅，不要……’”

“爸……”韩雅有些后悔地软软叫了一声，却听到他说：“是爸爸错了，对你关心不够，以后……以后你喜欢什么就去做吧，设计服装也好，跟普普通通的小子结婚也好，爸都支持你，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比什么都强了。”

直希望我按照你的理想来活，想把我锻炼成一个出色的接班人，可是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的爱好都被你否决，我的喜怒哀乐你也不关心，你除了交际应酬就是交际应酬，在我成长的二十年里从没像个普通父亲一样关爱过我，可是现在……可是现在你却要站出来阻止我喜欢一个人，我在你那里只是一个接班人吗？我不是你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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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父愣怔了一瞬，眉头忽然狠狠皱起。私人诊所的门打开了，出来的人是韩雅的妈妈。几天不见女人似乎憔悴了不少，“小雅，你爸也是为你好啊，你不知道这几天他连一个整觉都没睡过，他……”

妈妈却神秘兮兮地一笑，耐人寻味道：“那孩子睡迷糊了，一直念叨一句话。”

“闭嘴！”韩父忽然一抬手，制止了话音，接着，挺着他精神的那股气似乎消失了，韩父垂下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因为这个动作，韩雅看到了父亲头顶斑白的头发。

韩雅闻言笑了，她忽然低下头额头抵在丁寒肩上，在他颈窝里嗅到了一大口甜味：“我可以把这当做你对我的邀约吗？”

长长的一段话被吼出来，像是搬开了一块压在心里的大石，石块是走了，可是被压抑着的不见天光的苔藓仍旧浸泡在阴暗的水分中，将心脏一点点包裹进阴影。

丁寒自动忽略了第二个问题，瓮声瓮气道：“从你大声喊喜欢我的时候。”

看着韩雅赤诚的目光，丁寒眼中一阵波动，虽然刚刚打了抑制剂，可是随着韩雅这一句话他身体里似乎又窜上了一股热潮。丁寒答非所问：“我……我觉得好热。”

韩雅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使堪堪维持平衡的眼泪滑落下来，她轻声说：”什么时候醒的，哭什么？”

“那他为什么那样看着我？”韩雅感觉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