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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丛……”

“老爷太太觉得，这样会比较好的。”阿嬷犹豫说道。

“丛丛，阿嬷是真心疼你的啊!”

阿嬷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阿嬷是担心我受伤，还是季岳受伤？”

“对不起阿嬷，我可能语气不好，我也没想生你气。”季丛顿了顿，才继续说，“我想问你，我刚来的时候，是被送到山上去住的，对吗？”

“说出去总归不体面。”阿嬷说，“但是丛丛，太太是没有想亏待你的，他们那时候也是病急乱投医。”

“丛丛……”

“在阿嬷心里，你们都是好孩子!”

“后来我忘记了，为什么周围没有人再和我说这件事了？”

阿嬷一怔，而季丛当然已经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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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嬷，为什么？”

“比较好？”

“我知道，所以我不生你气，阿嬷。”季丛站起来，“我要走了。”

“所以你只是为了替他们看管我，是吗？”季丛说，“从那时候每个月来山上看我，到后来照顾我，对我好。就是按他们的意思，看管，监视，保证我听话？”

“阿嬷对于我和季岳，还是有偏爱的，是吧？”季丛说，“同样看着两个孩子长大，更喜欢那个懂事的，也是理所当然的，是吧？”

“我明白了。”季丛笑了笑，“阿嬷，你对我的好，是真的吧？”

阿嬷被他说得难过极了，抹了抹眼泪：“丛丛，你的心也是肉的，你自己感觉得出来啊!”

“哪怕后来不是，但最开始，是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