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学习工作上面的事情(2/3)

“是，主人。”

女人突然转身，回头看着女孩，女孩立马低下了头，盯着鞋尖。“那，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学习和工作有关的事。”

“握笔要像这样，食指在这里，中指靠在这里…”

女人已经吩咐下人，在她的大书桌旁，摆设一套小书桌，供女孩使用。然而，女孩之前从没接触过这类艺术，看着眼前各式各样的纸张、画笔、墨水、颜料，不知从何下手。

看着懵懵懂懂的小绘，女人决定从头开始，耐心严厉地教导她。

女人的手很软很软，又嫩又滑，不是很暖，有点凉凉的。两人的手就这样握在一起，控制着笔杆，笔尖在纸上滑动，画出流畅的线条。女人说话时呼出微弱的气息，很温暖，小绘甚至觉得主人的嘴唇要贴到自己耳朵上了。还有主人身上的香味，女孩很喜欢，只要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感到舒适。感觉是主人身上的体香，而不是香水。因为主人每次洗完澡上床睡觉的时候，还是能闻得到。女孩每天都伴着这个淡淡的香入睡。真的好香，女孩偷偷用鼻子吸了两下，主人说的话她是一句没注意。直到女人松开她的手，女孩才回过神来。

女孩坐在小椅子上，女人就在她的侧后方挨着，距离很近。女人衣料不时触碰到小绘的身体，小手被女人轻轻握着，小绘不禁脸红起来。

主人刚刚教了些什么，小绘根本不清楚，好像是按照线条描绘。可是图案又细又密，没有了主人的帮助，小绘才体会到难处。手很难控制，一不小心就会画糟。小绘找了一处稍微简单的区域开始画了起来，因为需要高度的专注，才不过十分钟，小绘的肩颈和手腕就酸痛无比……

“说话不要支支吾吾的。”

“先从基本功开始。”女人将一张绘制了花卉的图画放到最下面，又拿了一张薄薄的纸蒙上，墨水染黑精巧的笔尖，准备就绪。

“会了吗？自己画吧，半个小时后我过来检查。”

“画好了吗？时间到了。”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了小绘一跳。

“没…还没……”时间过得很快，女孩有一片空白还没完成，紧张的用手臂遮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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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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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识字吗？”走在前面的女人突然问了一句。

“是，主人。”

经过刚刚的会客室，穿过排列着书架的大平层，上一个华丽的旋转楼梯，走过长长的走廊，女孩被带到了一间书画室。书画室很漂亮，风格和女人的卧室一样。明亮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厚重的地毯上。书架很高，从地面一直到天花板，空气里充满着书页的味道。

“嗯……认识，以前上过学……”

了客人，气氛回归沉静。主人总是安静的，不爱和女孩说话，脸上也看不出喜怒哀乐，全凭女孩猜想。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待会儿主人又要惩罚了吧，女孩禁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