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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洲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大昭最尊贵的女人，母仪天下，圣眷优隆的皇后，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心中徘徊多年倒是真的，只是那人，不是她宋婉清。

本是安神的乌沉香，现在闻着分外的刺鼻，惹的人生烦。

宋婉清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此后，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此事。

要变天了。

他只不做声的收起了画像，许久才开口：“一切的尊荣我都可以给你，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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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清的目光从画像上移开，看向沈长洲，虽然心里自己了然，可还是迫切的想从他嘴里听到些什么。

沈长洲那深情款款的目光，实实的落在身上，却带着隐隐的疏离，像是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己长了张和他心上人相像的脸罢了。

兵刃相交的声音伴随着呼喊从殿外传来。

不，是自己同他长的极其相像才对。

外头纷杂的脚步四起，有人高呼：“护驾！护驾！”

宋婉清发觉事态不对，看向沈长洲，光

殿外传来一阵乱，不一会儿便恢复安静。

冗长的安静后。

随后转身离去，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落在紫色罗裙上，晕开深深浅浅的一片。

宋婉清想着是忙着收晾晒衣服的宫人，没有在意，替沈长洲换了杯热茶。

望向窗外，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突然就暗了下来，层层的乌云翻滚着，压的人透不过来气。

可宋婉清深知，那时起，自己同他，便只剩下君臣之谊。

所有不合时宜的期许，也在深宫日复一日的岁月中消磨殆尽。

画像上的人男子装束，穿着墨绿色的长衫，同自己长的极其相像，连眉尾的痣也生的不偏不倚。

烛火摇曳着，宋婉清从铺天盖地的回忆里抽离。

撕裂般的疼痛从宋婉清心底传来，泪水在眼里打着转，却始终没让它落下来。

宋婉清心里泛起苦涩，看到沈长洲寝宫里画像那刻起，自己就该从鹣鲽情深的梦里醒来了。

风呼啸着刮进来，将案上的书吹的哗啦作响。

宋婉清施施然行礼，脸上展着大方且得体的笑：“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