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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又一段，注定绝望的、无声的、得不到回应的表白。

米娅：我真为你和他感到开心，可为什么我总感觉你还有些顾虑？

米娅：继续尝试，人不能总活在过去。

贺听：其实我也不奢望太多，他这么耀眼的人，拥有过一个夏天就够我怀念一辈子了。

贺听：是倒影又怎么样呢，我还是会继续看，继续捞。

姜信冬一段段听，心脏好像被拉扯开，裂了道很深的口子，泛着细细密密的疼。与其说这是贺听五年来的病例，倒不如说这是五年来贺听对他的表白。

姜信冬摇头：“不用。”

贺听：他以后随时可以抽身的，我不会让他难办。

这种爱沉默又痛苦，却在被时光碾过的年年岁岁里，安静得令人心动。

米娅：有没有想过联系他？

贺听：想过，但是喜欢他的人太多了，我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他还会喜欢我。

娅：我看看你的手，没有新的伤口了，最近心情有变好？

贺听：没办法，如果你见过天空中最闪耀的星星，就会发现其他人都黯淡了，入不了眼。

“您好，您好，”空姐拿手到姜信冬面前晃了晃，“您没事吧？”

……

贺听：他值得最好的，但我不是。

米娅：所以你……现在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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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像贺听那么傻，在无人问津的几年时间里一厢情愿，乐此不彼地反复说着爱，却又不让那个人知道。

空姐走后，姜信冬又打开最近的一段录音，时间显示这段是一周前录下的。

“我刚刚叫了您三次，”空姐笑笑，“您想吃什么？”

米娅：不要总是一个人瞎想，有些事要当面问清楚。

贺听：我恶病缠身，不是他的最好选择。

米娅：可是你问过他的想法吗？不要低估他对你的感情。

贺听：尝试过，失败了，和别人见面的时候总是想起他。

下飞机后

贺听：他出新专辑了，很好听。

米娅：有没有打算认识新的人，发展新的关系？

米娅：可是他现在在天上，你看的是他在水中的倒影。

姜信冬拧了拧眉心，嗓音又低又哑，轻得几不可闻：“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