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之痒》（下）魔族之主人皇(2/3)

公孙阑躲闪不掉，有些迷茫地看着裴青鲜红的双眼，最后道:“……随便你。”

但那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将这个孩子推进了绝望和愤怒的深渊，使之成为南玄——乃至整个修真界最恐怖的敌人。

也许是公孙阑的话刺激到裴青，他不再说话，压制住兄长微不足道的抗拒，动

这种感觉在两人亲吻的时候达到一个顶峰，公孙阑喘着气，双眼已经不由自主地泛红。他的表情隐忍克制，又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俗世情意。

“何必呢。”公孙阑缩回手，在疼痛中恍惚地开口，“你的母亲也已经去世了，没有人能够阻拦你。杀了我之后，南玄皇城崩溃，魔界便可大举进入人界，你将成为人魔两界最至高无上之人。”

他的话被裴青的动作打断。裴青哼笑了一声，不耐烦地抓住公孙阑的胳膊，将人扯到自己身下，拍拍脸，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陛下还不知道我的心思吗？再说，我一个魔族，如何同你是亲兄弟？”

多么可笑，裴青想。公孙阑这样的人，到了最后，竟然不是要他放过修真界，而且让他继续征伐，仿佛真的是个好兄长。

公孙阑皱着眉头，轻声道：“你我毕竟是亲兄弟，不可——”

“兄长，感觉怎么样？”裴青一边欣赏公孙阑的表情，一边问。

他不会杀公孙阑，而是要让他的兄长臣服于他，再也离不开他。

其实他也未必想问出什么答案，就是想看看公孙阑的反应。公孙阑一言不发，似乎没听见，又似乎不想与他交谈。

裴青的触碰和啃咬带来了难以言说的感觉，酸酸麻麻传遍全身，让公孙阑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裴青重新握住公孙阑的手，靠近他，看见他因为自己的接触而不自觉舒展开了微皱的眉头，露出笑容。

直到裴青一只腿伸到床上，公孙阑才再次开口：“……够了。”

“兄长，做我的人吧。”裴青吻在公孙阑的锁骨上，低声道。

公孙阑全身僵了一瞬，但他手脚无力，只能任人摆布。身体上的感觉分外强烈，不论是裴青这些超出世俗的举动，还是由这些举动所带来的蛊虫的刺激，都让他身心发颤。

他知道，他阻止不了裴青，索性也不再言语，闭上眼睛。

魔域之主一点点靠近蜷缩在床上的人类，亲昵地环抱对方，将头埋在公孙阑的脖颈旁，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

这样的话，不像是南玄人皇该说出的话，更像是一个兄长对弟弟的最后教导。遥远的当初，一切都未发生之时，少年公孙阑也是用这样的语气指导裴青。

“嗯？”

“陛下，我不会杀你。毕竟，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

“亲兄弟”三个字，他说得极重，满是讽刺的意味。

裴青知道，蛊虫正在逐渐发挥作用。这种蛊虫是他专门让属下培育的，不只用来折磨人。它能让意志最坚定的人露出破绽，进而迷失在蛊虫带来的舒适当中，最终变得温顺、听话，成为这世上最乖巧的仆从。

“裴、裴青……”公孙阑艰难地想要说什么，然而体内传来的舒适让他呼吸沉重起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浅淡的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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