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舸芷这才反应过来，替江钰把眼镜戴好再给人舀出一勺荔枝粥来，小心翼翼地递到江钰嘴边。

舸芷也不答话，将去了核的枇杷小心翼翼地喂进江钰嘴里，“来，再来一个。”

从那天开始，舸芷每天都会去医院一趟，偶尔是在午休，偶尔是在早餐时顺便路过，偶尔也会在晚自习下课后跑过去。

江钰将舸芷的手放在自己

舸芷把两床之间的帘子合上，压低了声音，说:“人医生又没有要你出院，我们不急，你再好好养一会儿。”

“小芷？”

舸芷眉毛一翘，摇摇头不让，还认认真真地跟人说要给江钰补交医药费。

江钰只好吃掉枇杷，转而牵着舸芷的手往被子里带。

“我恢复的挺好的。”江钰拒绝了舸芷递过来的水蜜桃，自己伸手在小桌上端过了果盘塞到舸芷手里。

一天晚上。舸芷跟往常一样下了晚自习来医院，端过家里厨师熬的鸡汤，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江钰配合着张嘴喝下。刚给人喂完一小碗，就听到江钰说要准备出院。

得了答案的江钰也不说话，就眼都不眨地盯着舸芷。看得人眼神乱飘连句话都不敢说。

也许是因为疼痛，江钰吃东西很慢。脸上还没什么血色，剑眉成了画在白纸上的一笔墨迹，清亮的眼藏着舸芷昨晚路过的天上的银河，好看的唇合着，勺子沾上点粥黏在唇边，江钰就伸出舌尖轻轻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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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舸芷还想要劝说就被江钰牵住了空着的手。

“真的不用了。”

江钰摇摇头，他实在是吃不下了，而且舸芷这话题转移生硬的实在是太过分。

“现在可以接触吗？要不然再等等。”舸芷有些想要把手抽出来，但手上偏偏使不上半点力气，任由江钰拖着手前往各种未知。

江钰躺的腰酸背痛，微微动了动脑袋舸芷就过来帮忙，只好问道:“吃饭了没？”

站在一边的江钦倒吸一口凉气出了病房。

舸芷扶着江钰脑袋的手一顿，“马上就去。”

江钰指指舸芷手里的枇杷，“你自己吃了。”

舸芷有些委屈，噘着嘴要多不乐意有多不乐意。

“现在回家……吗？”

看得舸芷想亲亲他。但也仅限于想。喂了饭之后舸芷就坐在那慢慢地用眼神勾勒江钰的眉眼。

江钰点点头，从被子边缘伸出手来朝人挥了挥，舸芷朝人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合门出了病房。

眼前的清明让浑浑噩噩两天的江钰突然清醒过来，也对着舸芷笑了一个。

“帮我……拿眼镜……”

舸芷的体检没有任何异常。大半年之前打下的标记在几天直接成为了一场彻彻底底的虚幻泡影，可两人一靠近还是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最后的字是江钰不情不愿地添上去的，舸芷陪了坐了一会儿也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轻声说:“好好休息。”

舸芷端着碗坐好，朝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