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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是我小叔，我们家有聚餐，不得不去。”

沈子裴抓住李桥的胳臂，迫切地问：“桥子，你快、快想想那药的壮阳作用占多少，催情效果有几成。”他急需知道钟琛到底有没有主动的成分在。

沈子裴和沈教授都不在，过了会儿钟琛就离开了。直到坐车上他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李桥放心了，“那种壮阳药虽然不比伟哥之类的有名，但如果本身不是太严重，一般都会有效果。你叔要是以后还要，直接买同个牌子？”

比起自责，当下钟琛更加对自己不解，以十岁年龄差口口声声希望沈子裴能够成熟地思考他们的关系以及利弊，满是理性主义，刚刚却在人家家里吃了个莫名其妙的醋，实在幼稚极了。

“等等，壮阳药？不是让你找催人发情的催情药吗？”

讲到钟琛，李桥凑近了些，悄声问：“话说他现在行不行啊？”他慢慢竖起一根手指，模仿着某种动作，“应该成了吧。”

钟琛自责，他们夫妻俩无论是在学业或是生活上都待他甚好，出于信任才将沈子裴托付多年。而他做了什么？他把他们唯一的孩子带上了一条比常人难走的路。

另一边沈子裴本来约好和李桥去看最新上映的科幻大片，谁知道李桥没打声招呼把女朋友也约来了。从进电影院俩人就当着沈子裴的面卿卿我我，买个爆米花套餐一口一句“宝贝你吃不吃”、“雪碧太冰了你不许喝”，处处念着对方。

以现在这个情况，怕是以后都不会在了。

他拍拍沈子裴，赔笑着说：“别闷闷不乐的啦，要不是你昨天没空，今天我家宝贝又突然找我，肯定不会临时把你们一起带上的。”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钟琛不会在。

“跟你小叔吧。”不用说李桥都知道，就是奇怪，沈子裴从前成天小叔叔小叔叔，最近倒没怎么提过。

钟琛回过神，下意识握紧水杯，“抱歉，公司的项目最近比较棘手，不自觉想到了。”

李桥哪里会注意这么多，“大哥，我真不记得了。纸上只标了说行房前半小时至一个半小时用，药力在开始后一个小时达到巅峰，然后逐渐消退。而且我跟你说，这种吧，比不得市面上的大牌子，但相对来说健康点儿。排出体外容易，没太多副作用，壮阳效果也够顶。”他不明白这件事的重点是什么，并不愿意承认自己哪来的是劣

沈妈妈表示理解，用纸袋子装了些决明枸杞茶的茶包，“以前裴裴他爸熬夜工作就喝这个，消疲，对眼睛也有好处，你带回去喝吧。”

“应该吧。”沈子裴随意点点头，眼睛瞟到旁边。岂止是还可以，想到那个晚上激烈的肉体碰撞，他脸都要发热，简直是非常可以。

“当然有区别！”

“有区别吗？是你说他不行，所以我从我老舅那儿翻了些，看说明书是写的是壮阳，这玩意儿催情效果肯定也有吧。”

李桥还算有良心，没完全被爱情遮盖双眼，电影结束女朋友去洗手间的时候，终于想起周围还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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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钟？”

沈子裴站在身后，虽然没有吃狗粮的主观意愿，但也暗自嘴硬：这有什么，我才不嫉妒，要是钟琛在这儿肯定会对我更好。

区别大了，如果催情只是药的附带作用，并非主要功效，那么当夜被欲望驱使的钟琛就不单单是因为吃了药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