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16）故人新妇(2/5)

断断续续的诉说着：阿玲根本就没打算回家，只是光头实在是逼得太紧，于是她谎称回家，押金都没退匆匆离去，实际上则到了南市区去谋生。

阿玲就按照约定的时间去到了房东那儿，喝了杯饮料，就迷迷煳煳睡着了。

sp; 她扬了扬头：「喂～告诉她～逃跑是什么下场？！」

房东？！荣荣心里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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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都会习惯的。」

荣荣缓过神来，调好水温，脱掉了衣服，在木桶里搓洗着。

她戏虐地看了阿玲一眼，然后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泪水，黯然地说：「这儿算是好的了，地穷水不穷，你就是天天洗澡都没关系。要是去了有的地方，一年都洗不上澡。」

「快点吧！」

一年洗不上澡？那日子怎么过？天下真的有这样的地方么？荣荣有些发呆。

阿玲泣不成声。

似乎是看出了什么，静姐冷冷的声音传来：「就在这里，脱吧。习惯了就好了。这里没有什么羞耻什么的。过段时间，你习惯了就好了。」

「荣荣姐，可不能逃跑。这儿就是个荒村，跑不出去。我上次被他们抓回来，打了个半死。上个月我又跑了一次，他们就打断了我的腿……呜呜呜呜呜～」

第二天日上三竿，静姐才叫她们起床。

「哦！」

过了一会儿，荣荣问道：「阿玲，你不是回家去了么？怎么会到这儿来了？」

静姐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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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玲说着，伸着自己被打断的右腿给荣荣看。

荣荣小步走过去，坐到她身边，轻轻抱着她。

「吃完了？你去洗干净。木桶给你弄在屋里了，水在锅里烧着呢。桌上给你放好了衣服胭脂水粉，打

怪不得，这房东和光头能搞到一起去！她隐隐觉得，自己的事儿也和房东有些关系。

荣荣眼泪哗的就下来了——故事里的事情，就真真的呈现在她眼前。

阿玲听了，更是泣不成声。

等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别墅的地下室里，见到了宋老板和光头……被俩人折磨了三个多月。

扮下。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要高高兴兴的。」

木桶就放在厨房里。

「阿玲……」

吃了些小米粥粗面馒头，就算是早饭了。

宋老板还好，喜欢听话的，各种拍打还能接受；光头他就是个变态，每次都把她打得浑身是伤，什么针扎、鞭子抽……最后他们腻了，就找了个买家，然后就卖到了这里。

静姐冷笑两声，转而有些沧桑：「不习惯又能怎样？习惯，好好地活；不习惯，惨巴巴的活。」

没有隔间么？就在这里直接脱掉么？她有些犹豫。

会习惯么？荣荣心里想，愣了一会儿。

俩人依偎在炕角，一夜就稀里煳涂的睡过。

但是，没多久，房东王姐联系她，嘘寒问暖的，还让她回来拿押金。

静姐还是抽着烟，盘着头，鼓着胸——估计至少得Ｆ吧？荣荣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荣荣爱怜地抱着阿玲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