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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伶来不及收手，无数的鬼魂协着鬼气冲向了书壹。

说罢，他一只手捂住了卿伶的眼睛，转头朝着角落里求死失败的书壹淡淡道：“想死？那就死在我手里，你要永远记得我，是我杀了你。”

而她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书壹正抬着头盯着她，虽然双目都是血, 但依旧固执地看着她的方向, 似乎真的是想要看她，或者是在等她看看自己。

地下都是阴森的鬼气。

在他选择离开总局时，就回不去了。

只不过他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的尊严。

“不过我倒是要你永远记得我。”他扔出一颗佛珠，猛然打在了书壹的另一只眼睛上。

书壹持剑猛地冲了上来，卿伶也毫不示弱，立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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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相信自己。”

随后无数佛珠像是火星一般，朝着书壹打过去，尽数穿过了他的身体。

故妄气息如今又归为冰凉, 但卿伶却依然觉得灼热，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眼睛上，不算紧, 只要想拉开随时可以拉开。

他说：“这样你也永远记得我。”

黑暗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嗤：“放屁。”

书壹的声音压抑着, 似乎很是痛苦，卿伶顿了片刻, 却没有选择拉开故妄的手。

故妄在这昏暗的红光里走了出来，也不知来了多久了。

见此，书壹脸色聚变。

“才来的。”故妄走到她身前，打断她，“我知道结果了，阿伶，我相信你。”

“阿伶只要记得我就好。”他低头在卿伶耳边道，“其他人不配。”

卿伶微微皱眉，随即沉声道：“破！”

“你怎么……”

他扔下剑，像是早就算好一般，笑道：“回不去了。”

“记得你？”故妄不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故妄沉默地注视着自己面前的卿伶，没管书壹这时候到

但就在这时，对方的剑意却突然收了起来。

漆黑的鬼气和白色的剑影交错，整个地底都抖了抖，对面的剑意突然凌冽。

第一百章

随即一阵红光闪过，挡住了卿伶那些争先恐后的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