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死亡般的寂静笼罩着被雪覆盖的小木屋,烛焰在破损的灯罩中跳动,每个人的脸庞都忽明忽暗。
苏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小盆干枯的植物伶仃地靠在窗边,一根干瘪的花茎垂了下来,只有根部透露着些许的绿意。
面对众人半信半疑的目光,刘岚微微一笑,说:我的工作是在一所大学里教植物学。
夜晚的森林更加寒冷,树枝在风雪的摧残下发出吱呀的响声,苏曦被身材高大的男人抗在肩上,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他一步步在雪地里烙下的脚印。
过了不知多久,屋外又传来吱呀吱呀的踩雪声,一个陌生的异域面孔推开门,他们扫视了一遍屋里瑟瑟发抖的女孩们。满意地笑着,最后目光锁定了苏曦。面对不善的目光,她心脏开始高速跳动,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慌乱。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来人抓住她的手臂,发出短促的笑声,随后将她拖了出去。
学校她也没什么相识的人。听说有人在附近的一家酒吧看见她在打工,我就想去看看能不能碰见她。
李思妍惨白着脸,颤抖着说:他说,他们老大说,我们这些被抓的人,只要别太过火,随便他们玩。
他穿着白色的雪地迷彩服,身材高大,俨然一副白种人的相貌,蓝灰色的眼睛在屋子里巡视一番后,锁定了正在小声啜泣的凌琳,他身后的同伴说了一句话,随后粗暴地将她拉起来拖出屋外,再度锁上了门。
在路过一间小屋子的时候,里面传出一阵女人的呜咽,她转过头,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凌琳。与此截然相反的是屋外的几个士兵,他们漫不经心地喝着酒,大声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嬉闹,腰带松垮地垂在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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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士兵要带她去的地方就在一旁,厚厚的墙体,角落里一张小小的床,昏黄的灯罩上积累着
凌琳在被抓住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哭闹,随后越来越小,似乎是被带到了别的地方。屋子里身下的女孩们惊魂未定,苏曦问身旁的短发女生:你能听懂他说了什么吗?
猜测出所处的地点,似乎也并没有太大的帮助,远东这个概念对于她们来说也是未知而旷阔的。众人又陷入了沉默中,她们默默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抵御寒冷。只是这样的宁静也未能维持太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被推开。一阵夹杂着雪花的冷风猛然钻进屋子里,惊醒女孩门,她们惊恐地望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在蜡烛只剩下一半后,脸色苍白的女人,刘岚开口说道:我们应该在远东地区,俄罗斯的领土。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解释道:窗户上那盆枯死的兰花,是远东地区特有的品种。不是名贵的花,却很难在其他地方养活,应该不会有人特意带到其他地方。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窗外风雪呼啸,空旷的木屋里只能只有蜡烛的火焰在灯罩里扑闪着,给所有人的脸镀上一层晦暗不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