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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言悦的五岁生日还差几个月，母亲拉着他们俩去相馆拍了合照。

打开电脑，他不经意瞥见电脑旁摆着的一张照片。

她爬去床上，钻进被窝。

; 电梯门打开，杨舒进去，回头笑着跟他挥手：“哥，晚安！”

江彻思绪拉回，在书房静静坐了片刻，他拿手机给杨舒发了条微信：【改天再拍一张合照吧，小时候的照片都旧了】

杨舒第二天按时起床，穿了先前选定的那件浅绿色碎花连衣裙。

——

想到明天六点要吃早餐，又拿手机定了个五点半的闹钟。

她很好奇，姜沛在她跟前那么不正经，跟朋友在一起什么样。

江彻：【他那小心眼的性子，恐怕把咱们俩拍的很丑】

她弯弯唇角，回复他：【好啊，让姜沛给咱们俩做摄影师】

她想起自己一直珍藏的那张照片。

当时母亲跟他说：“我和你爸在一起时，他也是个儒雅有风度的人，除了是个不婚主义，不愿给我一个家，他没对不起我什么。江家爷爷奶奶我见过，他们都是好人，你去那边，他们会把你照顾的很好。只是你要记得，你郭叔叔这人除了一张嘴别的事都不靠谱，不管你到哪里，都要多惦记着言悦。妈就生了你和言悦两个，都是一样疼爱的，希望你们互相扶持，关系别疏远了才好。”

父亲航班失事，爷爷奶奶整日以泪洗面，一直央求母亲把他送回去。

心事被戳穿，杨舒回复：【我就随便问问，突然困了，不用讲了，晚安~】

江彻还有些工作要处理，径直去了书房。

杨舒读出他话里的调侃，想了想问：【哥，你和姜沛是怎么熟起来的？跟我讲讲？】

那是张他和言悦小时候一起拍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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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没多久，母亲便说要送他回江家。

杨舒冲了澡从浴室出来，看到江彻发来的那条消息。

江彻：【你这是想打探我，还是更想多了解他？】

——

看来哥哥的那张，也还留着。

原本母亲不舍，直到发现自己重病，无药可治，几番纠结，最后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会不会也特别不正经？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