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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黄色的烛火把殿里衬得亮堂堂的，红玉珠帘上倒映着她的无数只纤弱身影。褚洲瞥了一眼，隔着蓝玉屏风道，“还没睡？”

“喜糖。”

外殿里水波荡漾，一会儿便停了。

“那本官确实该赏他个脸。”

解腰带的手一顿，褚洲荒唐地扯唇。

没过一会儿，褚洲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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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的鹅绒毯上传来脚步声。

褚洲盯着她，绿莹莹的眼珠子里泛着垂涎和贪婪，“你洗过了？”

褚洲道，“那大人死在战场了怎么办？”

以芙往后退了一步，到最后直接往内殿窜过去，“奴奴奴、家很早就洗过身子了，在里面等大人就好！”

从前见她对自己都是不冷不淡的，翻窗进来时见她总是懊恼地揪着眉头。如今见她这么殷勤，一时之间还真有点吃不消。

褚洲眯了眯眸子，将她唇里的糖汁儿吮尽了，笑着叹她懂事，“昨儿个就只亲亲脸，现在换个花样勾人了？”

“费心、费眼、费神。”褚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露在外面的一段雪肤，“你若是肯在榻上多叫一两声大哥哥，也比这东西暖心窝子。”

以芙真心觉得他很不解风情，可心里面有对他折磨人的手段怕得要死，于是自觉得不接茬，“大人累了一天了，快躺下歇息吧。”

以芙赤脚走进，扬起脸颊看他。她今年也就十五六岁，和褚洲想比身量还是有些差距。于是气焰咻咻地踩上他的靴子，嘟唇吻上。

她在心里面暗戳戳地想，若是褚洲死在战场上那就可惜了。北陵国还要给他个以身殉国的头衔，这不得比卖国之贼的名头好听多了。

褚洲反问，“不是说了不准吃糖？”

甜的。

“那不行的！”以芙语气焦急，“你不能死在战场上！”

以芙咬着唇，把热气腾腾的双颊埋到他的掌心里，“等大人打战回来，请他吃我们的喜糖好不好。”

“想大人，睡不着。”

褚洲一边绞着墨发一边往里走，看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自己的靴子，把新缝制的鞋垫往里面塞。“往后别做这东西了。”

以芙仰着脑袋啊一声，“大人不喜欢啊。”

盼山虽不解，还是乖乖地应了。

门外小满高喊一声，“大人，水到了！”

褚洲转身，玉白的腰带一半垂落，一半还缠在窄瘦的腰间。半敞的胸襟上还落着她昨夜留的吻痕，举手投足里像个痞徒。

褚洲忙的天昏地暗，这才想起来今日是宋璞玉的大婚之日。他的目光移到以芙的脸颊，见她没有丝毫难过的样子，心里面爽快了些。

“那大人高不高兴？”

出来些！”她一直把盼山往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