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观音眼(2/2)

疑惑地把他望著，他便想坦诚自己的所有。

说着往上一指，论证自己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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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往旁退了两步。

杨宝森跟了过去，攀枝错节的树根下放着一只装油漆的木桶，一只棕刷歪在树根上。

他还以为是在害羞，小女人便往大槐树那边去了。

他把手伸出来：你是唐棠对不对，我是....

唐棠淡淡地嗯一声，心道，不错，这回懂事了，知道跟我打配合。

指。

滑腻柔软的触感萦绕不散。

这树老了，需要定时养护，要刷漆防蛀虫，还要打营养针。

细软又清冷的声线，沙沙沙地，像是什么东西在皮肤上蠕动。

你怕别是以为我专在这里等着你吧？

阿姐，你没事吧？

她低头理理衣服：你去告诉阿爷一声，说客人到了。

顶头斜斜往外长的一根粗枝干上， 真的吊着一瓶水。

说完，很自觉地离开，亦或是化成隐形人存在于宅子的某个角落。

杨宝森继续沉默，就着唐棠斜过来的眼眸，他的喉头忍不住地滚动一下。

不一会儿老三回来：阿爷说麻烦你带杨先生随便转转。

叫他：你过来看。

对，你猜对了，真聪明，可是我不能承认呀。

男人装得再好，风度再佳，也挡不住唐棠从他的眸中察觉到一闪而逝的审慎和质疑。

友好的外交手势还没完全伸展，老三从旁冒了出来。

宝你对你老婆还满意吗？

这太不对劲了。

触目的，便是那双隐隐高挑眼尾的杏眼。

这解释，你能信就信了吧。

琥珀色的玻璃珠子，圆满地镶嵌在里面。

这眼睛在几缕光芒中错乱重叠，成了一双懵懂的观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