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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令心儿满意，我愿意，只要心儿能原谅我，我怎么都愿意。”

“心儿……我……”秘密几欲出口。

目光相对，她紧盯着他，轻咬他衣襟，手指轻轻一勾，他单薄的衣衫便落到了地上。

“那可要说定了，我可是小女子，小女子是有仇必报的。”

他目光迷离，却也令她面上大红，心水娇羞，调皮地扯过帕子覆住了顾飒眼睛。

“若是你骗了我，你就让你自宫，断了你……冲动……”

他能听到她的心跳，杂乱无章，犹如小鹿。

她以为这样他会看不见，其实则不然，顾飒无奈笑笑，轻纱拂面，反而增添了朦胧美。

好甜……好甜……他不忍去破坏……

“罢了……这时候说这事儿不吉利……先把正事儿办了……但是，不许你看我。”

“心儿，我有话说……”

红纱迷眼，美.色在怀，女儿柔美，男儿阳刚，顾飒只觉自己身陷温柔乡而无法自拔，“我不怕，但是我怕你疼……”

“顾飒飒，我怕疼，你怕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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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回到了上一世，那时候在她闺房里，彼此相悦，肆意寻欢。他吹笛，她跳舞。他看书，她蜷缩于他身侧相伴。累了便抵足而眠，又是一场极尽欢愉。

可越是如此，心底深处的秘密更如蛛网般缠绕着自己，挣脱不得。

她的气息随着她每一次的呼吸，在他耳际起起伏伏。她的指抚过了他眉眼，鼻梁，更调皮地撬开了他的牙关，而后偷偷喂了一颗甜腻腻的蜜饯给他。

自宫？

自宫不怕，只怕她不理他。

“顾飒飒，答应我，至此以后，不许负我，更不许骗我……”

情到深处，便容不得私心和秘密。

龙凤灯烛燃跳，映照得大红纱帐，层层叠叠，混着帐中香，一派旖旎。

他轻拥着她，在帕子下缓慢合眼，思绪混沌成一片，似荡在云里，又似飘在雨里，分不清前世今生。

手腕一顿，可不及她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理智彻底崩塌，她也按着他的手落在了她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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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理智在她气息的纠缠下，不断崩溃，私心也在挣扎。

与此同时，心水一抬手，扯下了原本勾住纱帐的金钩。

一瞬间，心头闪过一阵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