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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吧，扶苏。”

“说。”

他似乎也有迟疑，只贴着她未有行动。

“你不是，不能……？”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隐隐感觉热度相凑，饶使在黑暗中，也不觉睁大了眼眸。

直至最终，将乔若的话完全推翻否定，虞扶苏心中也是迷茫一片，不知乔若和君王，两人谁真谁假？

虞扶苏道：“不说了。”

虞扶苏干脆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都倒给他听，只不过话说到几句，变成不连贯的微微颤音时，才知他根本就是存心戏弄。

“你……！”

说便说。

虞扶苏面上又热又恼，帝王却掩唇轻笑起来，笑声难得的愉悦。

不知过了几时，帝王半坐起身子，倚靠在床罩上，将虞扶苏裹在被中拥在身前。

“你不是……？”

最终还是虞扶苏主动，也是唯一一次主动伸臂揽住帝王脖颈，轻轻吻向帝王唇齿间，他才开始回应。

兴许帝王终于忍不了她的“聒噪”，兴许因为别的什么，帝王的唇重重堵上，封住她喋喋不休的控诉。

那厢，帝王手臂垫在她腰下，也不性急，低声在她耳边道：“原来你有这么多话说，对朕还有何不满与控诉的，都说给朕听听。”

两人额前发丝都已湿透，在一起这许多年，未如今日这样酣畅过，这一刻，她完全包容接纳，依着他，随着他。

“朕不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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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在浓浓夜色中开口，反与她相贴更紧密一些，也令她感受更为清晰明了。

他却不依，动了动，“说呀。”

虞扶苏缓缓摇头，真是猜不透。

……

虞扶苏想起乔若附在她耳边悄悄说过的话，心头疑思不定，讷讷不开口。

“只是太热了，你放开我，让我出去坐片刻。”虞扶苏抬手抹了抹颊边汗珠。

若那时乔若的话不真，可帝王与她，的确分寝而居达七年之久，且他也未召幸过别的女子，偶尔更是举动脾气怪异莫名，若乔若的话是真，可帝王此刻又……

“不要掀被，寒冬腊月，你想着风寒吗？”

耳听他极力忍耐的笑音，虞扶苏伸手去掐他腰窝，咬着牙尽力将每一句说得字正腔圆。

心中惊疑，说话也不觉有些吞吐。

已经易转，反被他钳制在身下。

帝王身心畅意，语气中蕴着不尽的柔软之意，仿佛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