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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两人对着空旷的大地和月亮拜了拜。

燕迹沉默了一会儿，道：“曾经？”

夫妻对拜。起身后，都看到了对方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

虽然每个字他都听见了，但连起来组成的句子怎么就是不懂呢？晏煌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便问道：“成亲？！”

“嗯，不是你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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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二拜高堂，他们朝着京城的方向拜了，又朝着晏家现在的方向拜。

语气中透着喜悦和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醒了这个梦。

p; 晏煌暗暗握拳，将声音提高了一些：“我喜欢你。”

燕迹叹了口气：“……我早该答应的……”

“哦。”

惊喜来的太大，以至于晏煌站到月亮底下时还有点晕。

“你答应了？！”

晏煌果断反身往马车下跳，被燕迹拉住，后者奇怪问道：“你走什么？”

晏煌的动作定住。

“现在也没变！”晏煌立即道。

“……不是……”，晏煌知道他又把这话当成了玩笑，忙道：“我曾经想娶你，真的！”

……现在他确实娶不起柳家大少爷啊……

最后一步是洞房，要么在地上，要么在马车上。晏煌不想让他们的洞房这么不舒服，便提

有什么东西碎了。

燕迹果断摇头。

看着晏煌认真的神色，燕迹笑笑道：“那不如现在就成亲吧。”

晏煌勉强露出一个笑：“你都拒绝我了……让我冷静一下吧……”都这么说了，他索性继续说下去：“我从十六岁开始就喜欢你了，现在就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吧。”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燕迹脸上带着晏煌看不透的笑，过了半晌，晏煌忍不住道：“你呢？考虑我吗？”

“……”

燕迹没有放手，反而抓得更紧，问道：“你娶得起我吗？”

燕迹哦了一声，抱臂笑道：“我知道啊。”

两人商量后决定，其他步骤省略，直接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