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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万华星华不灭，彻夜喧腾。

“唔……”季遥歌斟酌片刻，“情之所衷，一念所执，万载所思，玄寰，我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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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叫醒。”

多年前，他问了什么？

玄寰出关的那一天，花眠毫无意外又给他们安排了一场浮夸的结修大礼。

“我比较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害怕什么？”他捏着她的手摩娑。

玄寰心头一动，问她：“多年前，我问你的问题，你现在有答案了吗？可能回答我？”

盛大的，隆重的，华丽的，结修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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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穆七言的灵骨里寻到大梵天境的秘密，但因急着回万华便没仔细探寻，回去之后我们要再探大梵天境，那里是楚隐的故乡，会有唤醒他的办法。不过大梵天境是个极度危险的地方，我没把握还能活着出来，你随我同去，怕吗？”

“那就好。”季遥歌笑起来，眸色醉人。

离开万华，搭着裴不回的洪荒渡海舟，跨越星河瀚海，去向遥远而未知的领域。

季遥歌陪着他，从小到大，看他长回英俊的青年男人，变成她记忆里的玄寰。

季遥歌缩在玄寰怀中，坐在五狱塔高高的塔顶上，像多年前生死离别的那一刻。

但这场结礼对赤秀而言却笼在淡淡的伤感下。

“玄寰，我幽精已成，三魂俱全，你说呢？”

“季遥歌，你爱上我了吗？”

季遥歌和玄寰要走了。

季遥歌抬手，掌中浮出一枚金色光球，球体内蜷缩着一只小小蜘蛛。

“追逐星河探寻未知，本就是我之乐，何惧之有？何况还有你。”他淡道。

情话醉人，叫玄寰失了魂神，只俯头吻去，呢喃耳语：“我也是。”

一万两千载，楚隐并没醒来，季遥歌也没能将他叫醒，他与玄寰一样，陷于沉眠。

“你会害怕吗？”她脑袋抵着他的胸膛道。

跨越星河瀚海，终要归来。